卻還活著,自己的命和家族的命都是陛下給的,還要強求什麽呢?
陛下可是在朝堂上爆出了他們家中餘糧,能查出多少糧,就能拿走多少命。
頭頂上是秦劍,手心裏是秦祿,短時間內,大多數人都不會生出異想。
拿二皇帝的手短,吃二皇帝的嘴軟。
僅有那麽四家貪心不足,還在暗地裏收著糧食,受到了所有世家的一致排擠。
根本沒用二皇帝出手,鹹陽世家直接將這四家驅逐了鹹陽。
伱們四個想死,我們還想活呢。
始皇帝一死,天下起反聲,引發了六國餘孽的造反狂潮。
荀子的死,卻波瀾不驚,連鹹陽都沒有動上那麽一動,還不如巴清入都引發的波瀾大。
去年來過一次鹹陽的巴清,這次帶著自巴蜀之地的大批糧食,再度來到了鹹陽。
原本已經空下去的鹹陽倉,雍城倉,以及周邊數個縣城的糧倉一下子就滿了。
身在雍城,坐看風雲的嬴政得知了消息,恨得咬牙切齒。
“這豎子有這麽多糧食,不早給朕拿出來?朕有這麽多糧食,用得著你這豎子打匈奴?飯到嘴邊了,朕自己不會吃嘛?東胡、月氏國、百越,朕一起全都平了!”
時過境遷,嬴政又以朕自稱了,但不再想著再度上位做皇帝。
他已經過了那個患得患失的心境,不必再以稱呼來告誡自己不是皇帝了。
鹹陽一眾貴族則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暗自慶幸還好把那四個蠢貨趕跑了。
怪不得陛下納我們的糧都送往關內,鹹陽千裏範圍內一粒米不留,原來巴蜀之地還有這麽多糧。
貴族們認清了一個現實。
就算是太子嬴扶蘇未死,他們也無法靠缺糧來撼動二皇帝的統治。
此時的嬴扶蘇正遠在匈奴地,和三弟嬴將閭坐在一起,喝酒吃肉。
嬴將閭短短數月,已經不需要借用冒頓的臉皮號令匈奴了,他嬴將閭這個名字就是匈奴單於。
沒有王位可爭的兩兄弟和睦相處,其樂融融,簡直好像回到了小時候。
貴族們沒認清的現實是。
他們不知道始皇帝當初知不知道,巴蜀有這麽多糧食。
若是知道,為何要實行郡國並行的國策,休養生息。以他們對始皇帝的了解,始皇帝應不放刀兵,向著南北進軍才是。
若是不知道,那始皇帝的死,就確實很有問題了。二皇帝瞞這麽多糧食而不報,早早勾連了巴清,這是早有預謀殺兄篡位……
二皇帝連他們造反都能原諒,哪能幹出這種事!
始皇帝一定早就知道有糧食!是他們對始皇帝性格不了解!
朝上眾人,唯有秉筆直書的太史令將這些事都寫在了《秦史》上。
他僅是記實,完全沒有發表自己的觀點。
在始皇帝薨這件事上,補上了存疑兩個字。
鹹陽宮,議政殿外。
李信、蒙恬、屠睢、任囂、趙佗……除了通武侯王賁因為禦東胡而未至,所有大秦帝國有頭有臉的將軍都在這裏了。
“臣有事求見陛下!”
“陛下!可打啊!已是春日了啊!”
“趙地城池盡失,這幫趙狗又囂張起來了!乃公看不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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