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賽……”崔棠邊看信邊道:“屆時次兄也會參加,他此番旬假之所以不歸,便是為此番端午擊鞠賽做準備。”
擊鞠極受當下盛人追捧喜愛,其程度同北地過節吃餃子大致趨同——京師每逢佳節必大辦擊鞠賽,便是每逢科舉後,朝廷亦會於月燈閣設下馬球會,大慶新科及第之喜。
先皇在世時,亦分外癡迷擊鞠,宗室各子弟亦不例外,宮中至今仍設有百人擊鞠隊在,其內皆是百裏挑一的擊鞠好手。
每年端午節前,國子監內皆會舉辦擊鞠賽,擊鞠賽事本就熱鬧,加之國子監與科舉及官場捆綁的特殊性,此賽事便很受朝廷重視。
當日,不少朝中官員皆會前來觀賽,一些官家女眷也會跟過來湊一湊熱鬧。
“次兄的馬球打得雖稱不上光宗耀祖,但想來也不至於給母親丟臉的,到時母親可要去瞧瞧嗎?”
盧氏麵色隨意地點頭:“左右閑來無事,那咱們便過去看看。”
崔棠有些猶豫:“那要去問父親是否同去嗎?”
盧氏不答反問:“你覺得他會去嗎?”
崔棠搖頭。
盧氏又問:“那你果真想去嗎?”
崔棠點頭。
盧氏:“那你去找哪門子的晦氣?”
又不禁歎息著問道:“你父親這個人與常人最大的不同之處便在於,常人若遇到不喜歡吃的菜,不夾便是了,但他瞧見了不喜歡吃的菜……你覺得他會如何?”
崔棠想了想:“大抵是要將桌子給掀了吧。”
盧氏點頭:“可不是麽,否則但凡叫他瞧見任何人吃上一口,他都會難受到活不下去的。”
這便是她的丈夫,一個病得不輕的晦氣男人。
盧氏輕抬下頜,看向女兒手中寫了滿滿一篇的信紙:“信上還寫什麽了?”
“皆是些在國子監內的瑣事了……”崔棠說著,直接一目三行略過兄長的碎念,視線定在最後一行字上,卻是“咿”了一聲:“次兄竟還說,若是可以,他還想邀長兄去觀賽。”
盧氏訝然:“這進了國子監,就是不一樣了……他還真敢想啊。”
崔棠也覺次兄此念頗為異想天開:“那要使人給長兄傳話嗎?”
盧氏想了一會兒,道:“話還是要傳的,萬一你們長兄於玄策府內公事勞心,恰想看耍猴兒來放鬆一二呢?”
崔棠:“……也是。”
……
入了五月的京師,連風都帶著絲絲熱意。
“寧寧,當下這般炎熱的天氣,就連《白蛇記》裏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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