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不過,她可不想與他做什麽一家人呢。
隻聽他成日一驚一乍,她魂都要嚇丟了。
但為了平息事端,她一時沒有再多說話,隻抓著常歲寧。
崔琅見那穿著藕粉襦裙,清瘦白淨的女孩子躲在常娘子身側不說話,又忍不住“嘿”地笑了,但這回多少添了點傻氣。
一壺不由多看了自家郎君一眼——賣乖還不夠,郎君他怎還賣起癡來了呢?
……
正如崔琅所言,常歲寧所結擊鞠社的消息一經傳揚出去,便在國子監內很快傳開了。
那些平日裏圍著喬玉柏打聽常歲寧之事的監生們,轉而都圍到了那據說負責招募新人事宜的崔六郎身邊。
接下來的日子裏,是叫崔琅好生體驗了一把在崔家子身份之外的被人追捧之感。
但他把起關來也頗嚴格,首要提防的便是如昌淼那路貨色混進社中,回頭再壞了他們擊鞠社的名聲。
這一日,上午各學館散學後,崔琅在去往飯堂的路上,身邊和往常一樣圍著一群人。
但他留意到了前頭的一名年輕人,出聲道:“宋舉人留步!”
而後快走幾步來到那人前麵,笑著施禮:“在下崔琅,久聞宋舉人大名。”
宋顯抬手還禮,卻未說話。
這崔六郎憑借著崔氏子的身份入了國子監不久,便以行事張揚聞名學內,更不必提近日其拜了那常歲寧為師,又結了什麽擊鞠社,鬧得沸沸揚揚。
“我們幾人新結一擊鞠社,社首為常娘子,不知宋舉人是否有意加入?”崔琅熱情邀請。
聽說這位宋舉人以文揚名,其所設那尋梅詩社頗有名氣,如此人才若能拉到他們社中來,便是做個吉祥物也是合算的!
卻不料那衣著清樸的年輕人聞言露出了一絲極淡的輕藐之色,似乎他的邀請是一件極可笑之事。
“既是女子結社,閣下應去國子監外詢問那些閨中女郎,緣何會邀請到宋某身上?”他語氣裏並無半分嘲諷,反是義正辭嚴之感。
崔琅愣了一下——的確是女子結社沒錯,但這又不是什麽秘密了,對方以此作為拒絕的理由,且是如此措辭,算是什麽意思?
這話是否友善不難分辨,周圍不少人也都停下了說笑。
“況且宋某已有詩社在,對擊鞠之事並無半點興趣。”宋顯正色抬手,正要出言告辭時,卻聽那崔家六郎開了口——
“我雖不科考,卻也知每逢春闈後,新進士皆須集於月燈閣,參加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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