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之會——”
宋顯看向崔琅。
“宋舉人聲稱對擊鞠之事無半點興趣,莫非是覺得自己一定會落榜?”崔琅歎氣:“這話未免言之過早,宋舉人還當對自己多些信心才是。”
宋顯臉色微變:“……”
縱他不信玄學之說,但此等話也實在晦氣!
偏那崔六郎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宋舉人當多吃些魚,補一補腦子,來年下場時也好更多些把握。”
宋顯薄唇繃緊。
“走了走了。”崔琅帶著一群學子們往飯堂的方向而去:“多吃些,午後才有力氣打球。”
……
午後散學後,崔琅等人去喬祭酒居所後方的河邊尋常歲寧。
喬祭酒早幾日命人在河邊不遠處收拾出來了一片空地,給常歲寧當作球場來使。
崔琅午後已與人細細打聽罷了那宋顯平日裏的行事作風,此時見了常歲寧,便多說了幾句:“……此人雖的確有些才氣,然眼高心氣兒高,那一身骨頭瞧著傲氣得很,一張嘴也是硬極。”
“嘴硬也沒什麽不好的。”穿著擊鞠窄袍的常歲寧去拿球杖,不以為意地道:“哪日天塌下來自有他嘴頂著,不是很好嗎。”
“哦,那要論起這個,興許還輪不到他。”崔琅道:“這事自有我家阿爹在呢。”
論起嘴硬嘴毒,此人還差他阿爹一大截,且有得學呢。
常歲寧不禁笑了,也不生氣宋顯諷刺她以女子之身結社的話,隻提杖躍上馬背。
少年人們很快在球場上跑了起來。
竹林隔去了球場上的情形,不遠處在河邊釣魚的褚太傅隻聽得馬蹄陣陣,及少年人們的喝聲叫好聲。
“你倒果真收了個好學生,算是瞎貓撞上那……”褚太傅措辭一瞬:“精耗子了。”
喬祭酒笑了搖頭:“孩子玩鬧而已。”
做人要懂得自謙,才會不那麽招人嫉妒。
褚太傅卻不怎麽吃這套,轉頭看了眼竹林後的球場方向,語氣很有些發酸:“以小女郎之身,叫那些世家子官宦子弟及有名望的監生以她為首……玩鬧出這般名堂來,可不是一般的玩鬧。”
這麽精的一條耗子,害得他也想他的學生了。
“年輕人都喜歡湊熱鬧,巧合而已嘛。”喬祭酒笑著道:“對了,這孩子昨日還與我說,讓我給她這擊鞠社取名來著……不如您也幫著想一想?”
給寧寧的擊鞠社取個什麽名好呢?先想上二十四個小時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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