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暫時還沒到位……畢竟跟老太傅比起來,他且還年輕著。
“這一把魚食丟下去,且看有多少魚兒冒頭……”褚太傅看向被微風吹皺的河麵,以這句話作為方才之言的收尾。
喬祭酒也看向那河麵,眼底幾分感歎,幾分擔憂。
他並不屬於任何一派,但那些人成日爭來爭去,這天下又有幾人能不跟著遭殃呢。
此次選立太子妃之事,明麵上是為太子選妃,然而那花團錦簇的所謂花宴之下,卻不知將藏著怎樣的刀槍血雨。
中秋花宴……
也就剩下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
大局不提,好在他家中這倆閨女應是不會被牽扯其中的,綿綿有眼疾,寧寧麽,則有腦疾……
雖說後者不影響基本生活,但這些時日所為與賢淑靜婉等字一概不沾邊,並不符合擇選太子妃的條件。
若無意外,是不會出什麽意外的。
喬祭酒便安心釣魚。
大局管不了,先顧好小家即可。
“來了來了……”褚太傅忽然壓低聲音道。
喬祭酒頓時來了精神,忙看向對方魚鉤所在。
正是此時,二人身旁的老柳樹忽然被什麽東西砸的一晃,發出“嘭”地一聲響。
旋即,有一物從樹上掉落。
看著那砸在魚簍旁、將剛要上鉤的魚驚走了的馬球,老太傅氣得瞪眼:“誰幹的!”
自告奮勇去撿球的崔琅聽得這一聲質問,頭皮一緊,又輕手輕腳地折了回去。
一群少年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敢吭聲。
沒有哪個學生是不怕祭酒的,更何況現下又多了個特別凶的褚太傅。
倒該叫玉柏去撿,可今日玉柏不在。
於是少年們默默看向了那一社之主。
崔琅也看著自己師父。
雖說師父的命也是命,但師父到底是女郎,又得過褚太傅誇讚,想必褚太傅會嘴下留情的。
常歲寧不得不扛起這一家之主的重任,去河邊撿球。
“怎麽擊的球?”
“冒冒失失的,這要砸到老夫,那便是謀害朝廷重臣了!”
褚太傅沒好氣地將那拳頭大小的彩繪馬球丟了過去。
常歲寧伸出手穩穩接住,笑著施禮賠不是。
“我的畫呢?”提到這個,褚太傅更沒好氣。
“在畫呢。”常歲寧張口便來:“畫廢了十餘幅了,橫豎瞧都不滿意,這才耽擱至今。”
褚太傅半信半疑地看著她。
“太傅方才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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