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亡來了結此事了。
現如今玉屑在人前已經死了。
但或許哪一日,還會死而複生——若有朝一日,當年那個真相需要被人知曉的話。
“現如今……同殿下有關的人和物,都漸漸遠去了。”段氏有些感傷地道。
看著自己被段氏握著的那隻手,常歲寧的評價是——這漸漸遠去,還挺近在眼前的。
但此刻段真宜的感傷不像是演的。
“不會。”常歲寧道:“不是還有夫人記著殿下嗎。”
段真宜倒也果真是講些義氣的,如此,她那一箱子寶貝就便宜段真宜好了。
那口箱子埋在長公主府的園子裏,那座園子處於整座府邸的偏中之位,她若獨自去挖, 隻能偷偷潛入府中,而一旦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更何況玉屑失蹤後,長公主府的戒備多半要比從前嚴些,想潛入府邸深處,再挖一口箱子出來,實在不是簡單的事。
有些事可以冒險,有些事不能也不必冒險。
因段真宜一直記掛著那口箱子在先,她借段真宜做幌子,便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挖,而不會給自身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該花的銀子不能省,該給出去的寶貝也要舍得給出去才行。
……
明洛自明謹處折返之後,將明謹的傷勢稟於了聖冊帝。
聖冊帝隆起了眉心:“他當真是無一刻安分,禁足數月也未能讓其長上絲毫記性。”
明洛也麵露心疼與責備之色。
“聽說,是與常家郎君比馬時所傷?”聖冊帝問。
“是,常家娘子也在場。”明洛道:“但據說同常家郎君無關,是阿慎求勝心切,擅自帶走了先太子殿下的戰馬,然騎術不精,未駕馭得了那性烈的戰馬,這才不小心墜馬,以至於被緊跟其後的昌家郎君的馬誤傷到。”
馬場之事的經過姑母一探便知,她沒有必要說些模棱兩可之言,將責任往常家兄妹身上引——
那樣的舉動太過膚淺愚蠢,反會招來姑母不喜。
她不如公正大度一些,將責任盡數歸咎於阿慎自身。
反正阿慎如何,她並不在意。
到底那常歲寧已是要做未來太子妃的人,已不值得她費什麽心思了。
日後,她無妨更大度一些。
“他竟動了阿效的戰馬?”聖冊帝語氣不悅。
“是。”明洛垂眸道:“是崔大都督前些年親自安置在這芙蓉園內的。”
“實在是肆意妄為。”聖冊帝擰眉問:“崔卿可曾得知此事?”
“崔大都督當即便趕往了馬場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