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戰馬帶了回去。”明洛道:“隻道念在阿慎有傷在身的份上,事後再行追究阿慎之過。”
聖冊帝神色微沉:“是該好好罰一罰,也當讓他知曉非是什麽東西都是他能覬覦的。”
她這個侄子,非但不成器,更是自認高人一等過頭了。
聽出帝王的話外之意,明洛斂容,不敢隨意接話。
“不過,如此說來……”聖冊帝不知忽然想到了什麽,眼神微動了動,“那常家娘子今日所降馭的失控馬匹,竟是阿效的戰馬了?”
方才榮王世子李錄來過一趟,同她說明了馬場之事,及他得常家女郎相救的經過。
聽得聖冊帝忽然這般問,明洛反應了一瞬,才道:“想來正是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姑母此問的語氣中似乎有延伸之感,但延伸至何處,她不得而知。
“她倒頗有本領,竟連阿效的戰馬都能降馭。”聖冊帝的聲音輕了許多,似有些心不在焉。
明洛一時猜不透帝王心中所想,隻附和應是。
室內有著片刻的安靜。
直到聖冊帝再次開口:“晚宴可都準備妥當了?”
“回陛下,各處皆已備妥。”
今日是花會的最後一日,這最後一場晚宴不在膳廳之內,而是在芙蓉園中,宴席露天而設,是為中秋賞月之夜宴。
經司天台推算觀測,今年中秋月最大最圓之時,是在八月十七,這正也是將賞月宴定在今晚的緣故所在。
明家世子受傷的消息不脛而走,但這也並不影響晚宴之上依舊載歌且舞,觥籌交錯。
應國公仍出現在了這場賞月宴上,其下側坐著二子,隻是未見應國公夫人。
男女之席分左右而列,中間有樂舞起,四下皆是二人共一張小幾,其上擺滿了時令瓜果與精致的月餅點心,並珍饈美酒。
美景美酒催人興致,有官員對月吟詩,聖冊帝舉杯邀臣子共飲,看起來倒是一派君臣相和之象。
“怎不見長兄呢?”崔琅的目光在各處搜尋了一遍,遲遲未見長兄身影。
“大郎君必然在忙公務呢。”跪坐在一旁侍奉的一壺猜測道:“明日聖駕便要回京,大郎君應有不少事宜需要安排。”
玄策軍有護衛京畿職權,聖冊帝每逢出行,除卻禦前侍衛之外,亦多會指名玄策軍隨駕護衛。
“也對,長兄可是大忙人呢。”崔琅惋惜道:“可惜了這麽好的美酒美景,好歌好舞。”
既長兄不在,那他便將長兄的那一份也一並代替了好了。
崔琅有心飲酒賞看歌舞,然而不知為何,視線卻總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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