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人憐愛,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他。
隨著醒來的時間變久,常歲安隱約清醒了一點點,他好像意識到榻邊的人並不是妹妹,試圖將手收回,但卻被對方抓得牢牢的。
虛弱無力的常歲安:“……?”
是新來的獄卒要拉他去受刑嗎?
姚夏覺得他實在太需要自己了,堅持等到常家姐姐過來,才鄭重地將那隻手交托過去。
又貼心地拉著呆站著的姚歸出去:“阿兄方才怎站著不動,想留下偷聽人家兄妹說話不成?阿兄的分寸感呢?”
姚歸看向自家妹妹的手:“……阿夏,你確定要與我討論分寸感嗎?”
察覺到兄長視線,姚夏似才猛地回神,忽然心虛地將手藏在背後。
屋內,常歲安透過因受傷而腫脹的眼睛隱約看到熟悉的身影,立刻試圖要坐起身來,被常歲寧製止住了:“阿兄勿動。”
“寧寧!”此一刻,少年胸口處堆積的委屈如洪水決堤而出:“……我們做錯了什麽,他們憑什麽?”
常歲寧抓著他的手,輕聲道:“我們什麽都沒做錯,錯的是他們,所以,阿兄回家了,他們很快便要得到應有的懲治了。”
“……回家?”
“是啊!歲安!”喬玉柏走過來:“你已經回來了,你快醒醒,瞧一瞧!”
常歲安艱難地轉動眼睛看著熟悉的一切,他回家了?!
“所以……我不是殺人犯了,對嗎?”
“當然!”喬玉柏道:“真凶已經歸案了!”
常歲安聞言,眼中忽然滾出更大顆的眼淚,周身的緊繃不安頃刻悉數卸了下來。
喬玉柏也轉過臉掉了淚,他突然明白了,或許這正是寧寧執意要為歲安求公道的原因之一……如若不然,他們此刻麵對歲安滿腹委屈的“憑什麽”,又要如何麵對回答?
唯一能彌補安慰歲安的辦法,便是將清白還給他。
如若沒了這份公道,縱然歲安能活下去,卻也不再是從前的歲安了。
他此刻也真正理解了,之前寧寧決心“不退”之際,私下隻同他說過的那句話——阿兄有將才,初覺醒庇護拯救蒼生之誌,還未來得及踐行,不能折在此處。
寧寧說——所以,我要在阿兄救蒼生之前,先救他。
王氏將常歲安枕後又墊高了些,拿湯勺喂他喝了半碗溫水。
喝罷水,常歲安的神智更清醒了,聲音也清晰了一些,便向妹妹問起了事情的經過。
常歲寧:“此事說來話長。”
常歲安:“無妨……寧寧,我自覺精神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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