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說,我撐得住。”
常歲寧:“那玉柏阿兄來說吧。”自昨日起,在大家的關切追問下,她已說了太多遍,是她撐不住了。
待喬玉柏將經過言明,常歲安已震驚感動得險些再次厥過去。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妹妹竟為救他做了這麽多!
妹妹果然是奇才——哪怕是在救人方麵也是天大的奇才!
常歲安眼裏蓄滿了淚水,為妹妹自豪之餘,又甚為自責:“寧寧,都怪我……竟叫你為我冒了這樣大的險!”
“阿兄說什麽傻話。”常歲寧認真道:“是我該謝謝阿兄讓我救。”
常歲安聽得破涕為笑:“你這才是傻話呢……”
大約隻有常歲寧最清楚,她才不是在說傻話。
錯的雖是害人者,但她也曾多次想,若非是她與明謹結下過節在先,阿兄是否便不會招來此次禍事?
所以,此番救人,她亦是自救,若無法救回阿兄,她便注定無法釋懷。
這是她私心裏的固執之一。
她還有第二重固執之處——她不想再做明後手中的棋子,也不想讓身邊之人淪為明後可隨手丟棄犧牲的棋子。
此次,她拚力掙脫那名為棋子的宿命,既是為阿兄,也是為自己。
好在她運氣不錯,成功了。
但過程很辛苦,也很凶險,這種被他人一言即左右生死,而阿兄和她需要遍體鱗傷才能從中掙脫的經曆,她不想再有了。
她不想再被人困縛、左右、擺布。
棋子、傀儡,旁人手中刀、腳下石,上一世她已實在做得膩煩了。
所以——
“等阿兄的傷稍養好些,我便帶阿兄離開京師。”
夜晚,常歲安再次醒來時,便聽一直守在他身邊的女孩子這般道。
常歲安輕點頭:“好,寧寧……我都聽你的。”
睡了一覺後,他的精神又好了些,此刻再回想喬玉柏說的那些經過,少年後知後覺地問:“隻是寧寧……我們算是得罪明家和聖人了吧?那之後,咱們還能回到從前的日子嗎?”
“往事已矣,何必執著回到從前呢。”少女與他道:“不如著眼日後,我向阿兄保證,以後會更好的。”
“嗯!”常歲安的眼睛亮了起來:“隻要咱們一家人平平安安,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常歲寧向他點頭。
而後,她轉頭看向簾外,道:“搖金,進來吧。”
常歲安疑惑,搖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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