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妹妹,瞧我給你捏的小兔子,喜歡不喜歡?”
常歲寧接過:“……喜歡。”
那邊廊中,隱有爭吵聲傳來。
李潼聽了忙道:“常妹妹不必擔心,我從前便常聽母親身邊的穿竹嬤嬤說,母親與常大將軍交情甚深,吵嘴卻也是常有!”
不以為怪地笑道:“正所謂床頭吵架床尾……”
說著,話音一頓。
又改口:“咳,我的意思是,打是親罵是……”
至此,又是一頓。
她生動地詮釋了何為嘴巴在前麵跑,腦子在後麵追。
且腦子追得十分吃力。
四目相視,常歲寧默然,李潼嘴巴顫顫動了動,笑意訕訕:“…總之他們皆是刀子嘴豆腐心,拌拌嘴不妨事的。”
常歲寧點頭:“……了解。”
再說下去,這位阿姊的嘴巴和腦子,總要被逼崩潰罷工一個。
那邊,常闊不想叫小輩們聽到不該聽的,拽著宣安大長公主去了更遠處說話。
待常闊停下,大長公主才適時甩開他的手,怒斥:“你想作甚!”
“我倒要問問你想作甚!”常闊怒道:“你趁我不在京中,便將我一雙兒女拐騙過去,如今又將我兒扣下……李舒,你出爾反爾,趁人之危,可知何為禮義廉恥!”
“我本就不知啊。”大長公主似笑非笑:“你第一日認識我?”
常闊氣得麵紅耳赤:“……我這輩子最造孽之事就是認識了你!”
“怎麽,莫非我讓人去京中救他有錯?還是接他去宣州養傷有錯?”大長公主穩穩當當占據情緒上風:“我這是好人好心辦好事。”
“好人?”常闊被氣笑了:“可不是嘛,去廟裏燒香隻是圖個樂嗬,真要拜佛還得看你……好人,你可真是個天打雷劈的好人!”
大長公主全不在意他的話,甚至還有心思擺弄賞看一旁壓著雪的臘梅。
常闊壓低聲音然怒氣更甚:“當年是你二話不說便將孩子丟給了我,我一把屎一把尿好不容易將他喂大了,你卻想撿現成兒,想把人搶過去,老子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眼看他氣得好似要撅過去,大長公主出於不好讓孩子太早喪父的想法,歎氣安撫道:“我何時說要與你搶了?瞧你嚇的。”
“我這不是眼見你忙於戰事,便暫時替你保管著嗎?那麽大個孩子,他來日養好了傷要回去,我還能綁著不讓他走不成?”
梅花枝頭雪落在常闊肩上,她和氣地抬手替他拂去。
常闊一把打開她的手,臭著臉往後退:“裝什麽呢,你擺明了就是想攻他的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肮髒手段!”
說著話後退間,他跛著的那隻腳絆到一塊石頭,身子一晃,險些栽倒。
大長公主連忙將他扶住。
二人相視。
與李潼一起,“無意”間散步至不遠處賞梅花的常歲寧,見此一幕,不禁在心中感慨——世上還是好石頭多啊。
常闊將人甩開,拖著傷腿,一瘸一拐地坐在了一塊巨石上。
大長公主從袖中摸出一樣東西砸向他。
常闊接住,見是一隻藥瓶,明知故問:“什麽破東西!”
“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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