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若連吉利都不想圖了,那他活著還有什麽勁頭可言?
總而言之,願意信奉玄學之說,也是一種積極向上的心態體現。
手握滿滿一荷包開光銅板的肖主帥很是安心。
直到那為首的欽差太監尋了過來。
肖旻連忙將荷包藏好,正襟而起,向來人拱手。
欽差太監含笑看著他,示意身後的太監去帳外候著。
肖旻會意,也讓自己的人去了外麵守著。
“肖將軍果然未曾辜負聖人厚望,短短時日間,已在軍中站穩了腳跟。”欽差太監滿眼讚許之色。
“公公謬讚了。”肖旻抬手示意對方落座,邊道:“此非肖某之功,皆因常大將軍用心提攜。”
常闊給予了他足夠的體麵與尊重,底下的人才不曾輕看他。
欽差太監麵上讚許之色更濃了:“咱家觀肖將軍,很是精通與人相處之道,如此甚好……聖人也很希望看到肖將軍能與常大將軍交好,齊心之下,才能更好抗敵。”
微微一頓後,才歎息道:“隻是……或要委屈肖將軍一二了。”
身為主帥,卻要處處被副帥壓一頭,心中難免不滿,這都是可以預見的。
“……”肖旻沉默了一下。
所以,對方是將他在常大將軍麵前的姿態,看作了強顏歡笑,咬牙諂媚,忍辱負重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根本沒有在演呢?
見他不語,欽差太監隻當他默認了,便給予了一番寬慰勸導。
末了,又低聲示意他多加留意常闊父女的動向,必要時,及時密報於聖人。
肖旻:“……肖某明白了。”
這才是這宦官今日來見他的重點。
聖人相疑常大將軍,令他假意交好,以便密切監視。
這對他來說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尤其是“假意交好”這個提議,很是強人所難。
將一切安排妥當後,宦官們便未再久留,於三日後,即動身回京。
而這三日內,軍營上下論起累成狗,元祥敢說第二,便沒人敢稱第一。
皆因他白天跟在常歲寧身後忙前忙後做事,晚上則點燈熬油,偷偷給自家大都督寫信。
為何一寫便是三夜?
還不是因為需要寫的事情太多了?
尤其是除夕夜常家女郎與人切磋時的場麵,他花了兩夜來寫,筆都寫斷了兩根……根本寫不完!
寫到第三夜時,什麽都想寫一下的元祥意識到不能再這樣放縱下去,否則,這封信怕是沒辦法趕在正月裏送出去……
為了確保大都督能及時看到信,元祥一再壓縮簡略之後,將二十頁信紙塞進了快要被撐破的兩張信封裏。
末了,不忘將“開過光”的銅板一並讓人帶上——別人有的,他家大都督也要有!
……
而元祥這邊剛讓人將信送出去,常歲寧那邊,也先後收到了幾封來信,皆是從京中送來的。
常歲寧盤腿坐在沙盤後,隨手拿起最上麵的一封來看,見其上字跡,當即覺得有些不妙。
欸,問罪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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