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之上,無聲注視著人間離合悲歡。
很快,喬家人也到了,喬玉綿也跟隨父母和兄長,前來為無絕送行。
天鏡應下:“多謝陛下。”
說著,又仔細看了看,皺起眉道:“不對,它受傷了……此刻應是生不下來。”
臨上馬車之際,一側草叢中傳來的低低的嚎叫聲,吸引了喬玉柏的注意。
但此生機時隱時現,甚是微妙,他亦難以參透。
喬玉柏猶豫之際,喬玉綿走了過來,見得那躺在草叢中,一身血跡的黃白狗,立時道:“它應是要生了……”
轉瞬間,他已駐足在這京師十餘載了……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年輕時途經洛陽明家,偶然留下的那句預言。
“國師欲出京雲遊——”
所以,無絕和孟列……果然是有事瞞著他的?!且此事,與殿下有關!
到底是什麽事?
“不,貧道正是為了印證搜尋洛陽傳來的禍星之說。”
“生不下來……那便是難產?或是早產?”喬玉柏:“犬也會難產嗎?那該怎麽辦?”
小秋應聲是,返回車內,很快抱來了藥箱。
喬祭酒也走了過來,剛要說話,卻見女兒正捧起那隻狗崽子,若有所思。
但不幸的是,其中兩隻已經沒動靜了,隻有一隻其中最肥碩的,還能閉著眼睛張著嘴巴吐著粉嫩的舌頭,發出微弱的叫聲。
這種野狗下崽時,按說會事先尋好無人處搭窩,可這條狗選在路邊不遠處,又一身血跡,應是不慎受傷或是為人所傷,才就近躲到此處。
“如此,朕便於京中恭候國師的好消息了。”
無絕下葬當日,孟列未曾前往。
“看樣子是受傷了,郎君離遠些,當心它疼急了咬人……”小廝說著,護著喬玉柏後退兩步:“郎主和夫人都上車了,郎君咱們也快走吧。”
直到最後一名僧人從殿內跟隨離開,天鏡適才一揮手中拂塵,挽在臂間,含笑步下石階之際,手中掐指,蒼白的長眉舒展開。
“是啊。”喬央捧著匣子,看向前方,思緒萬千:“這世間有許多千奇百怪的病症,尚是現知醫理無法攻克的……”
天鏡抬手深深施禮:“必不負聖人相托。”
喬玉柏詫異於“原來狗舌竟如此之長”、及“這還是我那膽小如豆的妹妹嗎”的同時,不禁問道:“……綿綿,這是何意?”
四目相視片刻,聖冊帝眼中淡笑不減,頷首道:“如此也好,若國師果真能替朕,替大盛尋到禍星,除去禍星,國師之功德,當被我大盛萬萬子民銘記。”
他便知曉,此間尚有一線名為“無絕”之生機。
“麻沸散?綿綿,你是要……”喬玉柏話還未問完,便聽妹妹對一旁已準備好了打下手的小秋道:“給我刀。”
而且人難產是會死的,狗也會吧?
這些回憶已經很遠了,而回憶中的人,也在逐漸隨之遠去了。
狗掙紮了片刻,剛要爬起身,卻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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