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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之一的希望，孩子是健康的呢？
厘瑾汐不停地安慰自己。
可是，紅袖接下來的話，卻徹底打破了厘瑾汐的自我安慰:“因為這個孩子根本就不可能活著生下來。”
如同晴天霹靂打在厘瑾汐的心頭，厘瑾汐渾身輕顫，很想問為什麽，可是又不想知道答案。
真相總是殘酷的。
紅袖板著臉，做盡了壞人:“我給你紮了三天的針，就做了兩手的準備，你每天三四碗喝安胎藥，如果孩子能生下來，大不了你多吃點苦，如果孩子生不下來，紮上七天的針，你也沒那麽辛苦。”
“噬魂不同於其他的毒藥，直接作用於人的大腦，摧毀人的行動能力，胎兒沒有抵抗力，所有的營養都是通過母體直接吸收，所以噬魂的藥性，在胎兒的體內能夠摧化十成，滅頂之災，救無可救。”
“不是說，十之八九嗎？”厘瑾汐輕顫著問。
“說十之八九，和說十成十有什麽區別嗎？隻不過給與生存下去的人，一些微末的希望。”紅袖淡然地說著殘酷的現實:“你所感受到的下體流出惡露，還有胎兒往產道裏麵落，這些都是你的錯覺，孩子已經失去了生機，就算你不打算主動引產，再過一段時間，這個孩子也就下來了。”
紅袖說的清楚明白，可厘瑾汐偏偏恨死了這樣的清楚明白。
紅袖明擺了告訴她，她是生不下來的，如果她非要生，拚盡全力，生下來的也是個死胎。
厘瑾汐早已失去了渾身的力氣，癱倒在地。
“早一些引產，不管是對孩子還是對你都有好處，等到孩子不得不引下來的時候，你就危險了。”紅袖不忍道。
學醫後，紅袖見了太多的病症，也見了太多的生離死別，死亡在她的眼裏早已經成了一個符號。
如今的她，看到有人死去，會覺得遺憾，卻不會痛心。
可是厘瑾汐現在的模樣，卻讓紅袖感同身受，似乎能夠感受到厘瑾汐的撕心裂肺。
“早些說出實情，早些做出選擇，你還年輕，還有機會。”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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