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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難得的溫情了一句。
“早知如此，還不如當時一跤把孩子給摔沒了呢。”厘瑾汐喃喃自語，聲音低喃弱不可聞，可在空曠的寢殿內依然傳出了回音，紅袖聽得清清楚楚，心中一痛。
的確。
如果那天孩子沒有搶救回來，當時就摔沒了，厘瑾汐還是會心痛，會恨，會無法原諒北冥軒，可是好歹她有一個恨的對象，她能夠施展手段。
可偏偏她還在慶幸她的寶貝保住了，才剛剛安穩下來，安定的等待生產，這時，他們再來告訴她，這個孩子是個死胎，生不下來的。
何其殘忍。
“這件事情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你知道，北冥軒也知道，你們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厘瑾汐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拒絕紅袖的攙扶，毫無生氣。
紅袖神色自如，半點也沒有因此愧疚:“當時並不確定，隻是有這個猜測，自然不可能告訴你，可我告訴了北冥軒，讓他時刻注意你的情況，找個時間好好告訴你，但顯然，他沒有做到。”
“他當然做不到！這種事情，你讓他怎麽說。”厘瑾汐下意識的維護北冥軒。
“是啊，你叫我怎麽說。”紅袖反應極快，無辜的說。
厘瑾汐來不及悲傷，身下時不時流出的惡露，不停的提醒著厘瑾汐要盡快地做出決斷。
“孩子就沒有一點活下來的可能嗎？”抱著最後的希望，厘瑾汐央求著問紅袖。
可紅袖注定不會給她想要的答案:“如果有一點活下來的可能，我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你。”
紅袖說的斬釘截鐵。
看來，是真的被判死刑了。
厘瑾汐輕輕的撫摸著碩大的肚子，短短的兩個月時間，她養成了這個習慣，時不時的就要摸一摸，手下意識的就會保護自己的肚子。
孩子在肚子裏似乎睡著了，一點動靜也沒有，半點也沒有之前的活潑。
“他會不會像你們一樣，進入了植物人的狀態，身體動不了，但是意識是清醒的。”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厘瑾汐顫抖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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