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多麽憋屈的事兒(1/4)

夜西落離開後,蘇不悔甩開小蠻攙扶她的手。她自己能走,何用別人攙扶?——若是自己沒猜錯的話,一定是小蠻向慕飛寒通風報信。


要不慕飛寒這家夥怎麽知道,她跟夜西落在一起喝酒?


不外是喝酒而已,用得著如此大動幹戈?


蘇不悔走路有些跌跌撞撞。走到門口的時候不禁一個趔趄,往前衝了兩步,竟然把頭撞到門框上。


“哎喲”了聲。


小蠻趕緊又再攙扶了她:“主子,小心——”


蘇不悔回她:“放心,你主子我死不了。”


上了馬車後,慕飛寒很快也上來了。與她共同乘坐一輛馬車,坐在她對麵。


馬車很快行駛了起來。


慕飛寒身子略略往後麵一靠,然後抬眼,死死地盯了蘇不悔看,不言也不語。


此刻他的臉色平靜而略顯憂鬱。那雙盯著蘇不悔看的眼睛,喜怒莫辨,高深莫測,令人捉摸不定。


蘇不悔被他看得窩火。


扭過頭去不看他。


慕飛寒輕飄飄的聲音傳到了她耳中:“心虛?”


蘇不悔不回答他。卻想,她有什麽心虛的?她是行得正,坐得端,因此腳正不怕鞋歪,半夜不怕鬼敲門。


“不悔——”慕飛寒道:“你是個不講信用的女人!答應了我的條件,為何做不到?”


“我答應了你怎麽條件?”蘇不悔仍然沒看他,卻忍無可忍問。


慕飛寒的聲音仍然是輕飄飄,不溫不火:“不能踏進文寶齋的字畫店半步!”


蘇不悔還是沒看他。繼續忍無可忍問:“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踏進文寶齋的字畫店半步了?”


慕飛寒道:“你是沒踏進文寶齋的字畫店半步,但你與夜西落那廝孤男寡女單獨在一起,推杯交盞得歡。


不悔,我告訴你,凡是雄性動物,總該有些血性,不希望有頂大大的綠帽子扣在自己頭上。


盡管,這頂綠帽子你目前還沒扣到我頭上,可我想也是差不多了。我可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被別的男人愛得要死要活,那是一件多麽憋屈的事兒。”


蘇不悔的窩火更上一層樓。


慕飛寒的血口,噴起人來,能夠把死人噴活,活人噴死。她隻覺得心力交瘁,沒精力跟他吵。


轉頭看他,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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