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為什麽總是黑斯廷斯?(2/3)

公眾的抗議,本月內已經多次更換了家中的窗戶玻璃,頻繁的額外支出令公爵先生財政告急,為了縮減開支,他重新撿起了擊敗拿破侖時的智慧,用幾套特別定製的鐵窗為他位於騎士橋附近的‘倫敦1號’阿斯普利宅邸構建了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禦。


——威靈頓公爵,八國陸軍元帥,世界征服者的征服者,法蘭西暴君拿破侖的克星,他的意誌像鐵,他的指揮像鐵,他反對議會改革的決心像鐵,他的死腦筋更像是塊鏽鐵,現在就連他家裏的窗戶也是鐵的了!


——但願那些緊跟鐵公爵腳步的托利黨員們隨身準備好抹布,以便及時為他的鐵疙瘩身體擦去公眾唾棄的口水,隻有這樣才不會讓他的漂亮的紅軍裝上生出斑斑鏽跡。


威靈頓公爵眼睛的餘光一瞥到報紙上,就忍不住生出三分火氣:“羅伯特,你瞧瞧,我以前和你說過什麽來著?《泰晤士報》就是一份見風使舵的三流報紙,當你位置穩固的時候,他上趕著來給你獻殷勤。可一旦發現情況不對,他又馬上化身改革鬥士,開始為輝格黨搖旗呐喊了。


在這一點上,他甚至還不如《衛報》呢,至少《衛報》的觀點具有連續性,不會突然大跨步的轉向,他們還是要點臉皮的。從軍人的角度來說,《泰晤士報》這種臨陣倒戈的家夥,要遠比《衛報》這種旗幟鮮明的敵人來得可氣!”


皮爾爵士不無幽默的將那份報紙扔進了垃圾桶裏:“所以,您現在知道《衛報》賣不過《泰晤士報》的原因了吧?”


威靈頓公爵嘟囔著:“我知道有什麽用?那些遊行的傻蛋們可不知道啊!他們估計還不明白,自己的所作所為正在親手把國家交到這些家夥的手裏。嗬,讓我下台,那我就如了他們的意,反正我也懶得繼續管這個爛攤子了。鄙人,亞瑟·韋爾斯利,要撤出這片開闊地了。”


……


白廳街4號。


查爾斯·羅萬廳長坐在椅子上,雙手十指堆疊遮在嘴邊,他望著空蕩蕩的會議室,一塵不變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拿著文件的副廳長理查德·梅恩爵士走入會議廳內,忽的一愣。


他掃了眼會議廳,又將目光拋向羅萬廳長,按著自己的眉頭問道:“查爾斯,今天不是要開警務會議嗎?怎麽這裏就隻剩你了?”


羅萬廳長的目光飄向梅恩爵士,他嗬的笑了聲,向後一靠,倒在座椅上開口道:“是啊!我也奇怪了,為什麽就隻剩我了?到底大倫敦警察廳和大倫敦警察廳東倫敦大區誰才是上級機構,LPS既然直屬於內務部,為什麽又要掛在蘇格蘭場的名義下吃餉呢?蘇格蘭場的最高長官到底是查爾斯·羅萬,還是亞瑟·黑斯廷斯?”


梅恩爵士聽到這話,大概也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他將手裏的文件輕輕放在辦公桌上,走到羅萬廳長的身邊問道:“他又像是殺人盜屍案那次一樣,拿到了首相的命令了?”


“喔!這回可不是。”


羅萬廳長哼了一聲:“這回他的本事更大了,唐寧街10號和內務部的雙重命令,好像整個大不列顛都是圍著他轉的一樣。既然首相和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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