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大臣覺得命令應該直接發給我們蘇格蘭場最有前途的年輕警司,那為什麽不幹脆把我給撤了,直接讓他來掌管蘇格蘭場不是更好嗎?何必多此一舉呢?”
梅恩爵士聽到這話,咧著嘴好聲好氣的安慰道:“查爾斯,差不多得了。他哪裏能壓得住蘇格蘭場的那麽多派係,又是騎兵、又是步兵的,都是兵油子,也隻有你這個現役的陸軍上校說話,他們才能聽進去。”
“是啊!騎兵、步兵都能聽進去,可唯獨我們這位倫敦大學的高材生聽不進去。”
羅萬抬頭盯著梅恩爵士問道:“就一個幾百人的遊行活動,需要出動這麽多的警力嗎?這個架勢,我還以為是他媽的法國人在泰晤士河登陸了呢!”
梅恩爵士無奈道:“等這一陣子過去就行了。托利黨可能就這幾個月的事了,等到威靈頓公爵的內閣一垮台,你還不是想怎麽整他就怎麽整他。況且,就算你不動他,輝格黨難道能放著這麽一位和皮爾爵士交往過密的年輕警司安安穩穩的坐在這裏?”
羅萬聽到這話,不由點了點頭:“沒錯,理查德,你說的非常對。一個二十歲的崽子,就因為和皮爾爵士交往過密,在蘇格蘭場都快翻了天了。為了向輝格黨展現出一點誠意,我們這群由皮爾爵士拉到蘇格蘭場的老人,可全都得小點心啊!”
梅恩爵士也聽出了羅萬廳長的弦外之音,他笑了笑,隨後輕描淡寫的抽出了文件裏藏著的邀請函。
“查爾斯,你就算不和我提這個事,我也打算主動和你提。帕麥斯頓子爵那邊給我發了一份晚宴邀請,還讓我來問問你有沒有興趣一起去。”
“帕麥斯頓子爵?”
羅萬聽到這個名字似乎想起了什麽,他側過身子喝了口茶:“嗬,我本來不打算和他扯上關係的。當年他在陸軍部幹活的時候,認識他的都說他發起瘋來像個拿鞭子的監工。比起給他幹活,留在皮爾爵士手底下顯然要更輕鬆一點。”
梅恩爵士聽到這話也不惱,他彎下腰摟住老搭檔的肩膀,小聲道:“你不去嗎?查爾斯,我的老夥計,我必須得提醒你一句。別說什麽來日方長,那都是騙人的,現實裏有的,全都是人走茶涼。”
羅萬廳長的臉上蒙上了一層陰影,他看起來似乎有些掙紮。、
梅恩爵士看他這樣,倒也沒有繼續勸說,而是平靜的重新拿起邀請函和文件,轉身就要出門。
然而,還不等他走出去,便聽見羅萬廳長的聲音驟然響起:“時間,地點?”
梅恩爵士轉過身子,他微笑的臉對上了羅萬廳長那雙微微眯起的眼睛。
“本周日,奧爾馬克餐廳,帕麥斯頓子爵的個人包場晚宴,可以帶上你的夫人。但最好是別帶,因為你知道的,查爾斯,奧爾馬克俱樂部裏最不缺的就是魅力四射的上流紳士和年輕有活力的漂亮小姐。”
羅萬廳長聽到這話,端起茶杯看了眼窗外:“奧爾馬克俱樂部,確實上流。我還沒想過自己這種兼具軍人和警察兩重粗魯身份的人,能夠有機會出入這種上流社會的社交場所呢。帕麥斯頓子爵,嗬,愛爾蘭來的丘比特,用這樣的綽號形容他確實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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