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4年大選中,貴黨的法爾默斯勳爵為了三個席位花費9000鎊,蒙特勳爵為6個席位花費13000鎊,蒙塔古勳爵則比較精明,他隻用了4000鎊便拿下了2個席位,以上材料可並非是由‘人民之友’單獨調查的。請問首相是否承認存在這樣的情況?”
威靈頓公爵衝著議長道:“議長先生,我想您必須得提醒伯爵閣下,現如今是1830年,如果他真想這麽論的話,完全可以上述到征服者威廉時期。而且我方才也說了,各種腐敗現象確實依然存在。
但是除了腐敗選區以外,我們還有許多模範選區。其中最典型的便是劍橋大學與牛津大學這兩個選區,凡是在牛津與劍橋就讀的學生,都會自動取得大學選區投票權。試問全世界還有比這更加寬鬆的議會投票製度嗎?”
格雷伯爵聽到威靈頓公爵提到兩個大學選區,瞬間便像是抓住了製勝法寶一般,他當即開炮道:“好!既然首相願意主動提及大學選區,那麽我這裏還有兩個問題需要您向我澄清。牛津與劍橋確實是整個不列顛的選舉典範,但是我不知道首相是否知道存在這樣的情況。
那就是牛津與劍橋的學生不僅可以在大學投票,而且還可以同時回到家鄉投票。其他地方也同樣如此,隻要某人在數地擁有足夠的不動產,他就自動取得了多地投票權。這種不是按人頭分配,而是僅僅按照財產判斷的選舉製度,首相認為是否存在漏洞呢?”
威靈頓公爵聽到這話,手心裏禁不住冒汗,他雖然知道格雷伯爵很難纏,但沒想到今天居然難纏到這種程度。
他煩躁的翻動著手頭的材料:“我希望伯爵閣下在提問之前能夠先去了解一下不列顛的選舉申訴檢舉製度。對於這些不公平的現象,例如一票多投、計票不準、賄賂選民、暴力恫嚇等行為,落選的競選人及其支持者隨時隨地可以向議會遞交揭發檢舉書。
隻要下院的選舉委員會查明情況屬實,自然會給予存在舞弊現象的議員處分,過往的曆史上取消議員資格的情況也屢屢發生,這都是有據可考的。”
格雷伯爵聽到這話,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為了今天這一仗,他可是準備了太久了,怎麽可能任由威靈頓公爵在這裏打哈哈和稀泥?
他麵對議長開口道:“那麽議長先生,煩請您替我詢問首相,選舉委員會處理檢舉案的成功通過率是多少?如果首相不知道的話,我在這裏可以直接給出答案。根據下院記錄,此種檢舉的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一。
但根據1787年的選舉報告,在對513名議員的調查中,至少有370人涉嫌使用非正當手段。
而在1827年,貴黨的政論家約翰·克洛克根據對下院全部658名議員的社會關係調查,發現有270名議員疑似受到大土地所有者讚助人的控製。
其中黨籍為托利黨的議員就占到了203名,而不列顛的8名大貴族則控製了其中的57個議席,對於這一點,首相又打算如何回應呢?”
威靈頓公爵聽到這裏,隻是沉默不語,但格雷伯爵卻沒打算放過他,而是乘勝追擊道。
“首相剛剛把選舉委員會奉為不列顛最為公正、有權力的選舉監督組織,這莫非是忘了他1827年剛剛上台時爆出的兩樁嚴重選舉舞弊案嗎?
當時我黨發言人約翰·羅素勳爵要求永久取締那兩個腐敗選邑的選舉資格,而貴黨的不少人士則要求將這兩個席位交給執政黨所控製的地區,而前不久不幸離世的赫斯基森先生則主張至少將其中的一個議席轉交至人口日益增長的伯明翰。
而最終您的決定是,將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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