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倫敦大學裏的變革(4K)(5/5)

堡大學或研究神學存在某種必然聯係’。”


有些謝頂跡象的年輕人聽到這話趕忙把自己的帽子正了正,他瞪眼望著埃爾德道:“先生,您是在向我挑釁嗎?”


埃爾德聞言隻是擺手:“不不不,您或許是誤會了,我隻是在評價文學。”


說到這裏,埃爾德禁不住自豪的揪了揪衣領,兩手背在身後道:“作為本校的首批古典文學畢業生兼首次詩歌比賽金獎獲得者,我個人同樣認為拜倫勳爵的詩歌水平要高過華茲華斯。”


羅巴克聽到有人支持自己,喜不自勝的說道:“看看,約翰!這兩位先生也是支持我的。”


“你別高興的太早!”謝頂年輕人罵了一句,旋即將視線轉向亞瑟:“先生,你難道也是支持羅巴克的嗎?你也認為拜倫的創作水平很高?”


亞瑟瞥了眼一旁衝他擠眉弄眼的埃爾德,勉為其難的點頭道:“嗯。”


謝頂年輕人似乎有些泄氣,但他仍舊不服氣的追問道:“那到底是多高呢?”


亞瑟被他逼得沒辦法,他看了眼身後的教學樓,比量了一下:“大概三四層樓那麽高吧。”


但很快,亞瑟又轉而問道:“不過,你們倆到底為什麽要為了這種事情爭吵呢?我覺得喜歡不同的詩人,並不影響你們做朋友呀。”


羅巴克聽到這話,哈哈大笑的點頭讚同道:“沒錯,我也同意這個觀點,先生。不過約翰太死腦筋了,他總是和我說,我喜歡的音樂、戲劇、繪畫、詩歌最終都會以共鳴的方式對我的性格形成深遠影響。


他討厭拜倫的詩歌,更討厭拜倫的性格,所以他才極力勸我不要讀拜倫的作品,因為讀那些波瀾壯闊的史詩會讓我對於事物的感覺變遲鈍,隻有多讀讀華茲華斯那樣平和的鄉間故事才能挽回我的感知。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我一直覺得自己的感情非常礙事。與快樂的共鳴相比,我更容易受到痛苦的共鳴的影響,因此我想要在別處尋找快樂,也希望自己的感情變得更遲鈍,而不是更敏銳。”


亞瑟聽到這段話,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到過,他琢磨了一下,這才一拍腦袋說道:“這段話是不是登在了上周的《威斯敏斯特評論報》上?那篇文章是您寫的嗎?”


謝頂年輕人聽到這話,隻是略略驚訝道:“沒想到您居然正巧讀到了那篇,那是我這停筆兩年後刊發的第一篇文章。”


對方坦然承認,但亞瑟卻忍不住微微抽了抽嘴角:“所以說,您就是約翰·密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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