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源於愛丁堡的不列顛文學雜誌先驅的《布萊克伍德》自然也不甘人後,他們同樣在這裏成立了擁有專業文學編輯與出納、會計等職員的倫敦辦事處。
此時的辦事處內,亞瑟與埃爾德坐在總編辦公室的椅子上,望著眼前這位坐在辦公桌前戴著金絲眼鏡的大肚子中年人。
中年人具備一切英國紳士的必要特點,整潔的白襯衫與黑色長褲,收在兜裏露出半截金鏈子的懷表,還有那個光溜溜閃爍著油光、但卻異常倔強趴著三根毛的腦袋。
埃爾德擠眉弄眼的朝著亞瑟示意他快瞧那三根被風兒一吹便呼啦啦飄起來仿佛皇家海軍艦隊旗的頭發,但亞瑟卻對他的暗示置之不理,這倒不是他不重視二者的友情,而是他擔心哪怕再多看一樣,他就要被那三根頭發給蒙蔽了心智,以致於忘記今天來到此處的目的。
中年人靠在辦公椅上,手裏捧著大仲馬的稿件來回翻了翻,最終還是頗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
亞瑟見他這副表情,頓感不妙,他忍不住詢問道:“華萊士先生,您覺得這份稿子看起來還行嗎?”
華萊士放下稿子,雙手支在桌前搖頭道:“在回答這個問題前,我想先問您一句,您是否屬於《布萊克伍德》的忠實讀者?或者對於我們的雜誌,有沒有進行過初步的了解?”
如果是前陣子華萊士問這個問題,亞瑟還真不好回答他。因為他確實不怎麽買《布萊克伍德》,作為一名收入微薄還背負著房貸的蘇格蘭場警察,他必須在買書的時候精打細算。
在擔任巡佐警員時,亞瑟的工資大部分都貢獻給了《禍害》《警察紀事》《窮人政治月刊》等政治性與娛樂性相結合,而且還和他工作相關的報刊雜誌了。
對於《布萊克伍德》這種強調文學性與文學批評的雜誌,他其實沒有什麽時間和精力去關心。
畢竟很少有人會願意在工作十四、五個小時後再分出寶貴的休息時間去探明浪漫主義與現實主義文學的聯係,《布萊克伍德》的主要讀者群基本也說明了這一點,會買它的大多是些中等階級以上的紳士淑女。
不過好在前陣子亞瑟為了調查迪斯雷利先生的生平,特意在舊書店裏入手了幾期對他大加攻擊的《布萊克伍德》,所以此時華萊士問起來,他也不至於一無所知。
在簡單的詢問了幾句後,華萊士雙手環抱靠在了椅子上:“看來您確實知道我們是什麽類型的雜誌。既然如此,那您應該知道,就在前幾期,我還親自主筆在雜誌中對於《基督山伯爵》這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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