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我剛才和你說的早年經曆那樣,我就是從那位馬戲團太太的身上明白了——一個早上九點鍾就渾身散發貴重香水氣味的女人,一定是為了某個男人。而如果這個女人有一個情人,那這個情人就是她偷盜錢財的動機。
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那位公司的女記賬員之所以要盜竊公司財物,全都是為了供養一個好吃懶做、生活奢靡的小白臉。”
亞瑟聽到這裏,也禁不住笑道:“您這不是活的比我還明白嗎?既然如此,您為什麽還要在書裏把自己寫的好像什麽都不懂呢?”
維多克用小指頭掏了掏耳朵:“沒辦法,不著麽寫的話,我的《回憶錄》怎麽賣呢?難道你要我在書裏指著讀者們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們這幫自私自利的家夥,其實就連內衣內褲都已經被我看穿了?
拜托,寫書嘛,又不是真的辦案,總得給大夥兒留出點幻想的空間。這樣一來,他們收獲了安全感和滿足感,我也能賺的盆滿缽滿,大家都擁有美好的未來。”
亞瑟本以為這位法國警界的大人物肯定會是位嚴肅的人,但接觸之後,他才發現維多克先生顯然要比他想象中好相處的多。
不過轉念想想,能夠在法國黑白兩道都吃得開的家夥,又怎麽可能會是個端著架子不食人間煙火的人呢?
當然,對於維多克的話,亞瑟也不敢全信。
畢竟他也沒忘了對方到底是怎麽發跡的,這可是一位為了擺脫絞刑,不惜拿從前的黑道兄弟向大巴黎警察廳納投名狀的狠人。
如果亞瑟沒記錯的話,維多克統領巴黎犯罪調查局的第一年,就親自參與了811起逮捕。平均每天至少獻祭兩個兄弟,以這個效率處理案件,足以見得維多克的社交與偵查能力了。
弗朗索瓦·維多克肯定不是絕對意義上的壞人,但也談不上是什麽好人。不過萬幸的是,亞瑟同樣也是這樣的人。
或許就像維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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