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二十英尺長的巨蟒,我以前還以為希臘神話都是騙人的,現在看來,美杜莎的兒子或許就在亞馬遜的雨林裏活著呢。你覺得我要是帶一條這東西回倫敦,會不會有人出高價買它?
雖然他不介意為埃爾德祈禱兩句,但如果真的出了事,這會兒埃爾德估計都已經被消化完畢了。
或許敲窗人這個名字聽起來容易讓人感覺雲裏霧裏,但如果把它稱為叫醒服務,或許就能讓後世的人們更容易理解了。
你的朋友,查爾斯·達爾文。
……
亞瑟的目光掃過埃爾德的信箋,這位古典文學係的高材生顯然不像是達爾文那樣有邏輯,完全是按照自己的興趣想到哪兒寫到哪兒,雖然沒有繼承古典派的嚴謹,但卻頗具浪漫派的隨性。
說到這裏,我還得特別和你提起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在第二次返航過程中,我們在暴風天遭遇了十幾米高的海浪。當時埃爾德一度被浪花拍在了甲板上,不過萬幸的是,興許是上帝覺得天堂已經足夠吵鬧了,所以並沒有急於立刻召喚他過去服務。
不論如何,願上帝保佑你,亞瑟。比起貝格爾號的科學考察,或許你現在所做的事更需要上帝的照料。
萬幸你當初沒有來船上做博物學家,要不然你就能領會到七八十個男人擠在一艘小船上過日子到底是怎麽樣的景象。有活兒幹的時候倒還好一點,沒活兒幹的時候,他們真是什麽操蛋的遊戲都能給你想出來。
亞瑟望著手裏的這份信,臉上隻是掛著止不住的微笑。
幹他媽的!亞瑟,我在裏約熱內盧讓兩個婊子騙了!賣象牙的錢一分都沒給我留下!該死,我還以為仙人跳是倫敦的專屬服務呢,為什麽巴西也有搞這種產業的?他媽的,那群小混蛋千萬別讓我抓到,要不然我肯定要他們好看。唉,亞瑟,你要是在巴西就好了,憑你的本事肯定能幫我把錢要回來。
……
紅魔鬼則伴在他的左右,趴在玻璃櫥窗外來回打量著商店裏琳琅滿目的商品,琢磨著到底該用什麽手段才能讓亞瑟答應給他買點時髦的新奇玩意兒回去。
按照他行文的一貫邏輯順序與因果律,在埃爾德嘲笑完食人族後,後麵肯定會發生點什麽事情。
……
隻聽見登登登的幾聲敲門聲。
每天早上的五點開始,敲窗人們便會手持一根長竹竿出沒於東區的各個角落挨家挨戶的敲打窗戶,提醒呼呼大睡的工人們,不管你喜歡還是不喜歡,反正這該死的一天就要開始了。
剛剛參加工作沒多久的小警官搓了搓凍得有些僵硬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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