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隨身的牛皮包裏取出了一份公文袋遞了過去。
先問候牛津,再問候劍橋,最後再問候我最好的朋友亞瑟·黑斯廷斯先生以及我摯愛的母校:
他將信箋收到懷裏,收起雨傘,頂著清晨的薄霧走向街尾的房屋。
亞瑟擺了擺手:“不著急,現在嫌疑人插翅難逃,在把他送進監獄吃牢飯之前,讓他最後睡個好覺吧。正好我也能趁著這個工夫,看看我的老朋友們在異國他鄉過得怎麽樣。”
自從12月於不列顛的普利茅斯港出發後,我們先後經過英吉利海峽、西班牙的特內裏費,抵達了非洲的佛得角群島,在短暫的補給後,我們打算一路橫渡大西洋。
正如伱所知道的那樣,由於貝格爾號的船員們在公海追擊中的優異表現,海軍部認為船員們已經做好了出海準備。再加上去年年底季風變化的影響,在經過集體商定後,貝格爾號的出海計劃最終被提前了。
叫醒服務的價格是一次一便士,對於一個日收入在兩到三先令的工人家庭來說,雖然這筆服務不算特別便宜,但比起由於遲到被扣的工資來說,掏一便士防患於未然還是比較劃算的。
亞瑟展開書信,視線落在信封上的一刹那,達爾文的嗓音仿佛在他的耳邊響起。
甚至在窮人當中,也有不少擁有敏銳商業嗅覺的人傾盡所有也要買上一隻懷表。
亞瑟接過公文袋,隨口問道:“什麽東西?”
懷表已經不再是上流社會用來彰顯身份的裝飾品,它的實用價值使得它在中等階級裏的持有數量不斷攀升。
亞瑟叼著煙鬥靠在街巷的牆角,麵前時不時吐出一陣煙霧。
或許對於那些不缺錢的人來說,懷表隻是一件不起眼的小工具,但對於倫敦貧民來說,一隻準點懷表卻象征著工作機會。
他嘴裏喃喃道:“查爾斯,這才哪兒到哪兒。不過你說得對,或許我現在更需要上帝的保佑,隻有他保佑我,在你航行歸來的時候,我才能夠擁有足夠的力量去保佑你。”
小警官聽到這話,隻是點了點頭,隨後衝著靠在街尾吹了聲口哨。
不過最讓亞瑟擔心的是,埃爾德停筆的位置十分令人憂心。
亞瑟看到信箋的落款,臉上忍不住浮現了一絲笑容:“都出發那麽久了,我還以為他們倆死在海上了呢,一點消息都沒有。這下我總算是放心了。”
親愛的亞瑟: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最快估計也已經是兩個月以後了,不過鑒於不列顛糟糕的郵政係統,我傾向於認為這個時間或許還會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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