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叔母約瑟芬當然是美麗的,但是我叔父見得女人多了,為什麽獨愛這一個呢?”
大仲馬睜大眼睛點頭問道:“是啊?為什麽呢?”
亞瑟也問道:“為什麽呢?”
路易·波拿巴得意洋洋道:“為什麽?其中的秘密便在於我叔父拜倒於約瑟芬身上獨特的體香,這種迷戀甚至到了我叔父特地給她寫信稱讚——我所渴望的不僅僅是你的愛,還有你的氣息、你的笑聲,甚至是你的不完美。
或許這樣的佐證還不夠有力,但是當初約瑟芬病故的時候,我母親曾去她的居所幫她整理遺物,她的遺物裏麵有一封情書,根據日期可以得出,那是我叔父剛剛從奧斯特裏茨戰役中大勝的時候寫的,我本以為上麵會有很多你儂我儂的文字,又或者是對於自己大勝功績的吹噓,但實際上信上隻寫了一行非常簡短的文字,你們猜是什麽?”
“什麽?”
路易·波拿巴忍不住露出了一抹今日最燦爛的笑容:“約瑟芬,不要洗澡,我三天之後就來。”
聽到這話,大仲馬與亞瑟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兩人不約而同的伸手捏住了下顎:“有點意思。”
路易·波拿巴看到他倆這樣,禁不住發問道:“所以說呢,我告訴你們這些能夠證明我的身份了嗎?你們什麽時候釋放我?”
大仲馬抿嘴道:“這種事情,我還真不知道,但我也不能說你是錯的,這……”
他扭頭望向亞瑟:“你覺得應該怎麽處理?”
亞瑟微微點頭道:“就剛才的那封信件的內容來看,這確實挺法國。不過具體真實與否,我得先轉遞外交部,讓他們去找居住於攝政新月樓的約瑟夫·波拿巴先生核實一下。”
路易·波拿巴聽到這話,驚得連忙站起:“別呀!你去問他,那他不就知道這事兒是我傳出來的了嗎?再說了,核實身份,你們直接帶我去見他不就行了,何必那麽麻煩呢?”
亞瑟聽到這兒,禁不住微笑了一下:“帶你過去當然也不是不行,不過您必須得先簽署一份對於蘇格蘭場的免責責任書。因為如果這其中牽扯到了欺詐問題,那我們可就不好和約瑟夫·波拿巴先生交代了。”
“責任書?”路易·波拿巴一甩手道:“那種東西,你們早拿出來不就行了。”
亞瑟聽到這話,就像是變戲法一般提前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文件,將密密麻麻寫滿了文字的正麵一翻,轉到了隻剩下署名欄目的反麵,亞瑟指著上麵的空白部分開口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您在這裏簽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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