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了,每天都有。但是幹我們這行時間長了,對於溺水時間的長短基本都能分辨出來。那些被衝下來的屍體基本看一眼就能分辨出來,至於具體的情況我就不同您描述了,屍體泡的時間長了那呈現出來的狀態真是太惡心了。”
亞瑟聽到這裏,忍不住從兜裏又摸出一枚煙盒拍在了對方的手心:“感謝您的熱心幫助,良好市民,您剛剛說的這兩段話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如果後續有需要的話,我會再去拜訪貴協會的。這煙盒裏還有幾塊薄荷糖,您在幫助他人的同時也記得別太累著自己,隨時記得保持清涼口氣。”
安德魯被亞瑟這段話搞得莫名其妙,他隻是抬眼記下了這位先生的樣貌,隨後倒了聲謝,然後拿著煙絲鐵盒著急忙慌的又翻下了泰晤士河的堤岸。
亞瑟望著他走遠了,這才拍了拍身旁美國小夥兒柯爾特的肩膀:“好了,柯爾特先生,趁著我現在心情不錯,咱們去附近喝點茶,順便你再給我講講你的那把采用了轉鼓式彈倉的左輪。我之前聽警衛先生說,你那把手槍怎麽好像還容易炸膛呢?
要不你仔細考慮一下,改進一下底火撞擊式槍機,又或者加個螺旋線膛槍管行不行?對了,我還沒問呢,你那個手槍的口徑是多少毫米的?如果能匹配錐形彈頭的殼彈就再好不不過了,我的需求還是挺獨特的,有些任務執行起來是沒有那麽多開火機會和時間的,最好能夠一擊斃命。”
……
傍晚時分,白廳街附近的一家咖啡廳裏,優雅的水晶吊燈散發出柔和的橘黃色光芒,悠揚動聽的樂曲伴隨著留聲機的播放傳遍咖啡廳的每一個角落。
皮爾爵士握著銀湯匙攪拌著麵前的咖啡杯,他一邊聆聽著音樂,一邊開口笑道:“《鍾》作為一首鋼琴練習曲當然是極好的,舞會上也十分受歡迎,但是它的節奏太激烈了,顯然不適合咖啡廳這種環境。亞瑟,或許你可以去找莫謝萊斯先生又或者是門德爾鬆先生請教一些古典樂的作曲技巧,這樣的話,你的黑膠唱片銷量肯定會再漲一大截的。我知道你肯定可以的,亞瑟,你的唱片總會給我帶來驚喜,不管是《鍾》還是你前天送我的那份。”
亞瑟將帽子摘下放在桌邊,他當然知道皮爾爵士說的唱片是什麽東西。
隻不過那裏麵錄得不是音樂,而是伯尼·哈裏森議員與喬治·諾頓這個‘博愛主義’丈夫在宴會上的私密交談。
當然,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亞瑟進行了一些剪輯處理。
所以,皮爾爵士聽到的唱片錄音僅限於那兩個陰謀家談到內務大臣墨爾本子爵與諾頓夫人以前的部分。不過,那些信息,對於他這個致力於重新統合托利黨的黨魁來說也已經足夠了。
亞瑟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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