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脆從隨身攜帶的布包裏取出半條用報紙包著的麵包放在桌板上,又抄起桌上的小餐刀插進了麵包的酥皮上。
亞瑟將麵包連帶著報紙一起推了過去,開口道:“我今天的工作餐,裏麵塞了點火腿,也勉強算是不列顛的一道特色菜。”
路易·波拿巴盯著那條火腿麵包看了半天,抬頭望著亞瑟問道:“那你今天中午不吃飯了嗎?”
亞瑟兩根手指夾起桌上的小土豆:“我吃這個都快吃飽了。所以請用吧,波拿巴先生,畢竟把你給請到這裏來,你也算是受了點無妄之災。不過還請你理解,我們這隻是在執行法律,並不是在針對您或您的家族,陸軍的活兒可不歸我們幹。”
路易·波拿巴聽到這裏,一邊用餐刀切著火腿麵包,一邊點頭道:“這我也理解,但是您最少得告知我一聲,大概什麽時候才能把我放出去?”
亞瑟靠在椅子上嚼著土豆:“估計快了吧,我聽說有位自稱是您母親的夫人昨天從海外專程趕來,順帶著還帶來了一份您的身份證明文件。您的大伯約瑟夫·波拿巴先生今早陪同她一起去了趟外交部,相信要不了多久,您的護照就能發下來了。護照辦好的那一天,就是您出獄的時候。”
“我母親?”路易·波拿巴驚得臉色煞白,連握著的餐刀也掉在了桌子上:“她……她是從哪兒來的?”
早就把他和他母親查了個底朝天的亞瑟淡淡道:“據我所得到的消息,她是從羅馬來的。你母親自從知道了你和你哥哥偷偷跑去羅馬參加了燒炭黨起義,便心急如焚立刻從瑞士出發打算把你們倆給撈回去。但是她頂著戰火在戰區找了一圈,卻始終見不到你們倆的蹤影。還是你伯伯給她傳信,她才知道你在倫敦落網了,於是這又忙不迭的從羅馬跑過來想要把你帶回去。不過……”
亞瑟說到這裏忽然停頓了一下:“您的母親,美麗的奧坦絲·德·博阿爾內夫人這兩天一直在詢問我們的外交部,有沒有看見您的二哥,曾經的荷蘭國王路易二世。我今天過來找您,也正是想借您之口要個答複。”
路易·波拿巴聽到這話,隻覺得一顆心都頂在了嗓子眼,他上下嘴唇打著顫,沉默了半天這才告之實情:“我……我二哥他,他在逃亡的過程中染上了蕁麻疹,在福爾勒病死了……”
亞瑟聽到這兒,眼睛微微睜大:“這……我很抱歉聽到這個消息。但我想,這個消息或許還是由您親自向母親陳述比較好,因為我猜這裏麵肯定有很多故事。波拿巴先生,今天下午需要我安排您和母親會麵嗎?”
“別!”路易·波拿巴聽到這話趕忙叫停:“您……蘇格蘭場幹脆還是再把我關幾天吧,我……我這兩天好好想想到底該怎麽和母親解釋這件事。”
亞瑟聞言,微微點了點頭,他拍了拍一旁惠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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