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一眼看過去,沒有什麽腦子,全都是堅定不移的立場。
就這麽一位擁有各種‘前科’的家夥,如果離了托利黨的支持,亞瑟簡直不知道這家夥到底該怎麽在不列顛的政壇上存活。
雖然這年頭托利黨和輝格黨的黨派管理遠不像是現代那麽嚴格,議員們也經常改換自己的陣營。
其中也有不少成功者,例如帕麥斯頓子爵這種在托利黨與輝格黨都受到了重用的雙麵政客,但帕麥斯頓顯然是比哈裏森高出好幾個段位的選手。
他雖然也經常發表一些觀點尖銳的看法,但卻能夠巧妙的使用民主的詞句搭配上寡頭政治的觀點,用舊貴族的傲慢語言來掩蓋資產階級的投機政策。在縱容別人的時候裝成進攻者,在出賣別人的時候裝成保護者。他深諳怎樣對表麵的敵人討好,而使假盟友吃苦頭的本事。也懂得在爭執的適當時機站到強者那邊去欺壓弱者,而在情況不利時還會靈活運用他那身一邊溜走一邊吹牛皮的功夫。
而前陣子帕麥斯頓子爵搖身一變成為改革派以後,他的這身本事更是被發揮的淋漓盡致。
在麵對他的那些舊有支持者時,帕麥斯頓選擇發表以下言論。
《我支持改革並不是因為我在原則上擁護改革,而是因為我堅決反對改革》
《一旦改革法案獲得通過,資產階級將改變態度,他們將由不滿憲法一變而為擁護憲法,因而憲法也就能大大加強和鞏固》
而在麵對大土地貴族時,帕麥斯頓又強調《改革法案不會削弱貴族在上院的勢力,我們依然握有對所有議案的否決權》《土地占有製也不會因此產生動搖,它是不列顛的國家根基與社會基石》。
而帕麥斯頓子爵的這番既不輝格也不托利的言論更是氣的皮爾爵士忍不住在下院公開會議直接開罵:“我想提請議長先生代我詢問,帕麥斯頓子爵到底是代表誰的?”
而在近期的波蘭問題上,剛剛履新外交大臣的帕麥斯頓子爵又展現出了其獨特的個性。
下院議員漢特先生代表威斯敏斯特聯合會提出為波蘭請願的呼籲書,並要求立刻撤銷在波蘭問題上幾個月以來一直裝聾作啞的帕麥斯頓勳爵在內閣中的所有官職。
輝格黨改革派議員約瑟夫·休謨更是直接正麵頂了上去,他在下院公開譴責帕麥斯頓:“從子爵閣下的行為來看,政府好像根本不想為波蘭人做什麽事情,它隻不過是想把波蘭人的命運交給俄國處理。根據《維也納條約》,俄國應當保證波蘭的領土完整與獨立,而當它違約時,外交部甚至不願意發布一則譴責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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