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帕麥斯頓子爵對此的回應也相當經典:“不列顛確實簽署了維也納條約,這一事實不容忽視,但這並不說明我們必須保證俄國不違反這個條約。”
而在下院為這事吵得沸沸揚揚的時候,無奈之下,帕麥斯頓子爵隻能祭出了三步走策略。
首先,他宣布:“無論從道義上還是從政治上來說,要消滅波蘭都是不可能的,因此我認為這種試圖誇大事實的擔心是多餘的。”
華沙淪陷後,帕麥斯頓子爵又發表了自己的看法:“早在華沙被占領和軍事行動的結果明朗化以前,我就預先把維也納條約各締約國有權要求波蘭憲法不受侵犯的意見照會了俄國政府。而華沙陷落後,我再次作了通知。但是俄國政府在這方麵仍然抱著另一種看法。”
而當華沙淪陷後,甚至連奧地利首相梅特涅都對沙皇俄國破壞《維也納條約》的行為不滿,並派遣波蘭代理人瓦列夫斯基前往巴黎和倫敦磋商波蘭王國複興問題。
而目前從巴黎杜伊勒裏宮傳出的消息看上去似乎十分積極,七月革命後登基的法國國王路易·菲利普繼續維持著他革命鬥士的進步形象,他公開宣稱:“如果英國同意這個計劃,法國願與英國共同行動、鼎力相助。”
明明是坐在咖啡廳裏,但亞瑟完全沒有心思關心哈裏森這個小蝦米。
在他看來,哈裏森的政治生命已經結束,如果他在不久後的大選中再落敗,說不準他的生物學生命也將步入末路。
一個死人的命運顯然沒有炒的火熱的波蘭問題有價值。
自從得到了波蘭之友協會的稿件後,亞瑟便一直在揣測內閣和議會對於波蘭的真實態度。
在這個事件上,議員們的站位完全不像是議會改革那樣按照黨派劃分的涇渭分明,托利黨與輝格黨的議員們當中都有支持援助波蘭的,也有支持保持沉默的。
目前可以明確的是,大法官布魯厄姆勳爵在這件事上是偏向波蘭的,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讓托馬斯·坎貝爾帶著波蘭之友文學協會找上《英國佬》。
亞瑟思忖著這件事一言不發,而看到他這副冷漠態度的哈裏森額前冷汗直冒。
一兩個月前還被他視作小卒的亞瑟,此刻卻成了他無論如何都逾越不過的高山。
托利黨黨魁皮爾爵士一手提拔的幹將、大法官布魯厄姆勳爵的高足,即便亞瑟不走法定程序都能把他整的要死要活,更別說這時候他還被蘇格蘭場拿著把柄了。
哈裏森沉默了片刻,忽然從大衣裏摸出了一份文件放在案前。
“黑斯廷斯先生,您應該知道,我在擔任議員的同時還在下院的外交事務委員會擔任了職務吧?”
“嗯?”亞瑟眉頭一挑:“這是……”
哈裏森勉強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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