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倫敦證券交易所有些朋友,從他們的嘴裏我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說倫敦各大雜誌的主辦人什麽的。《英國佬》是一份非常有意思的雜誌,我沒事的時候也會買一份看看。特別是上一期的那份副刊《經濟學人》,那裏麵的內容真的很吸引人眼球,裏麵關於波蘭的討論尤為值得注意。我想,現在一定有很多人關心著波蘭方麵的進展吧?”
亞瑟聽到這話,禁不住露出了一絲微笑:“不得不承認,哈裏森先生,我對您的興趣提升了。波蘭確實是一個值得作為談資的話題,不止是我關心,還有許多內閣的閣下也關心,甚至於在野的那些閣下們也很有興趣。您知道的,由於帕麥斯頓子爵把外交部打造的就像是他的私人城堡,並且也一直反對把外交活動的具體情況公開,所以甚至連議會都無法了解到其中的全貌,這搞得簡直就像是蘇格蘭場辦謀殺案一樣。”
哈裏森聽到這話,心裏的石頭稍稍放下了一些:“黑斯廷斯先生,我必須向您強調,我絕對不是個謀殺犯,這一點我可以指著自己的良心向上帝起誓。”
亞瑟微微點頭道:“我當然很想相信您的話。但是哈裏森先生,您要知道,蘇格蘭場辦案子是講證據的,法庭審案子的判刑依據也是看證據的。而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您,除非您願意把這個案子的全貌毫無保留的向我展示。否則,作為那個最接近凶手的人,您是逃脫不掉的。”
哈裏森聽到這話,先是深吸一口氣,旋即拿起了麵前的那份文件輕輕晃了晃:“即便加上這些也不行嗎?”
亞瑟靠在椅子上喝了口茶:“這些東西可以證明您並非一無是處,幫助您重獲閣下們的信任。但是對蘇格蘭場來說,不愉快的記憶依然還在那兒。”
哈裏森抱著腦袋使勁揉了揉,過了良久他才忍不住開口道:“黑斯廷斯先生,我這次來真的已經是很有誠意了。這份文件來的並不輕鬆,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它從外交部裏弄出來。唉……好吧!好吧!我和您坦白了!
那樁案子的凶手真的不是我,那個昏了頭的女人純粹是自找的。我可以幫您複原案情,這份外交部的內部文件也可以歸您。但是作為交換,我這裏還有一個微不足道的請求。”
亞瑟十指交叉托著下巴,他笑著開口道:“那麽哈裏森先生,我現在願意聽一聽您的請求了。”
哈裏森一拍額頭,歎了口氣道:“該死!也怪我當初昏了頭!黑斯廷斯先生,我知道您和迪斯雷利先生關係匪淺。他是一個很有才華的後起之秀,大夥兒都非常喜歡他,行為舉止、衣裝打扮都走在時代的前沿。但是如果是作為一名下院議員,我覺得他現在或許還是缺乏一些必要的曆練了,讓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混進下院的大染缸裏,從我個人的角度來看,這或許存在一些拔苗助長的嫌疑。您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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