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幸得知蘇格蘭最好球手的尊姓大名呢?”
然後,帕麥斯頓子爵便在議會發表了上述演說,極力阻止了這次被他認為是‘為了抽象原則而進行唐·吉訶德式的十字軍征討’。因為這次行動在他看來,既不經濟也不現實,而且還要冒著得罪大半個歐洲的風險。”
塔列朗看了萊昂內爾一眼,看似漫不經心道:“如果他能夠學會用尊重的態度與外國公使對話,我相信他能在外交部做的更好。或者說,我至少希望他能夠拿出對俄國一半的尊重來對待法國。”
亞瑟嘬了口雪茄:“短期之內不會有結果,畢竟議會現在還有太多問題要忙,波蘭和議會改革比,根本排不上號。但是對於塔列朗先生來說,或許他本來也沒想著會有什麽結果,純粹是想給帕麥斯頓子爵添點堵罷了。六易其主的人,拿破侖得罪了他都得完蛋,不給帕麥斯頓一點顏色瞧瞧怎麽對得起他的睚眥必報呢?”
萊昂內爾笑著眨了眨眼:“花劍拿破侖,巴黎劍聖,弗朗索瓦·伯特蘭。亞瑟,你可想好了,這個人可不是倫敦擊劍俱樂部的那些花架子。他沒有太多浮誇但不實用的劍招,但他的出劍速度和步法敏捷程度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優秀的。上個月他剛剛來到倫敦,便橫掃了倫敦所有擊劍場館,一連挑落了三十六位倫敦劍術高手。”
萊昂內爾聽到這裏,眼睛微微一動,笑著詢問道:“帕麥斯頓子爵和您發生了點不愉快?”
萊昂內爾也微微點頭道:“看來他和帕麥斯頓子爵的那些對話,都是故意透給咱們的。他還是對波蘭的問題不死心,也知道羅斯柴爾德現在搭著輝格黨,而你又能捅到內務大臣、大法官和托利黨那邊。有些話由咱們去說,比他自己向這些人轉述效果要好得多,畢竟他的立場還是太法蘭西官方了。”
“叼走了?”萊昂內爾一拍額頭,驚呼道:“我的上帝啊!《聖安德魯斯規則》裏麵說明過球被烏鴉叼走了該怎麽判罰嗎?”
亞瑟聽到這話,忽然想起了塔列朗今天上午的行程,他假裝不經意的隨口問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英國和法國現在正在為了波蘭問題吵得不可開交。您今天上午還專程跑了趟外交部,難道事關波蘭幾百萬民眾生死存亡的問題,您一個上午就解決了嗎?”
萊昂內爾聽完這段話,不由有些驚訝:“這……這真是帕麥斯頓子爵說的?他不去主動找俄國人的麻煩就已經讓我很吃驚了,但是如果根據這段話來推測,他這是什麽補償都不打算找俄國人要,便直接出賣掉波蘭嗎?這不符合大夥兒都他的印象呀,他自從步入政壇以來,可是一貫以強硬形象示人的啊!”
他拍了拍亞瑟的背,笑著開口道:“扯了這麽多沒用的,都快把咱們的正事給忘了。今天咱們是來打球的,可不是來討論什麽爬行動物標本的。走吧,亞瑟,你剛剛把球打到哪裏去了?”
塔列朗皺眉道:“烏鴉?”
至於第三段話裏的《維也納和約》,更是直接把自己的厚臉皮給擺在了台麵上。在《維也納和約》中,俄國領有波蘭是有前提條件的,那就是俄國必須尊重波蘭的1815年憲法。而法國和奧地利之所以想要介入波蘭,便是因為這個前提條件現在已經蕩然無存了。
“沒錯,你猜對了。”
萊昂內爾聽到這裏,也覺出了一絲不對,他總覺得這一老一小是在使用什麽黑話在進行交流。
萊昂內爾開玩笑道:“倒也不全是拿破侖,你不就被《泰晤士報》稱為蘇格蘭場的威靈頓嗎?”
亞瑟聞言隻是無奈道:“閣下,您是最近實在閑的無聊了嗎?”
一旁的球童適時開口道:“沒錯,先生,剛剛黑斯廷斯先生的球被一隻飛過球場的烏鴉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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