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花與劍與波蘭及法蘭西(6K4)(3/5)

> 比如曾經在比利時獨立問題上與俄國人站在同一個戰壕的奧地利首相梅特涅,他在波蘭問題上就有些坐不住了。


萊昂內爾想了想:“罷了,能拿個塔列朗先生的人情也好,畢竟我們在巴黎的生意也做的挺大的。不過,亞瑟,你那邊打算怎麽處理呢?”


塔列朗思索了一下,又問了句:“這話是什麽時候說的。”


塔列朗聽到這話,隻是笑著搖了搖頭:“不是解決了,而是這事兒已經無解了。既然都已經無解了,我何必還要花費那麽多心思在這上麵呢。亞瑟,要我說,你們的新外交大臣帕麥斯頓子爵遲早會為了他今天給我的答複而後悔的。如果今天和我對話的是不幸的卡斯爾雷子爵,他絕對不會把話說的那麽決絕。可惜啊,卡斯爾雷這麽傑出的人物為什麽會因為想不開而自殺呢。”


“爬行動物標本?”萊昂內爾聽得一頭霧水:“這東西不是應該去林奈學會找嗎?我替蘇塞克斯公爵找標本的時候,一般都會去那兒的。”


塔列朗聽到這話,也禁不住拍了拍腦袋:“喔!你不說我還忘了。我記得前兩天在報紙上看到‘花劍拿破侖’好像正在倫敦大殺四方。亞瑟,你難道就沒打算去捍衛一下你們不列顛的劍術榮耀?”


亞瑟抬頭看了他一眼:“萊昂內爾,林奈學會的標本都是些民用的,我說的都是警用的和軍用的。”


亞瑟開口道:“有人想叫我們在談判中就進行威脅,而不管談判一旦失敗,我們卻並沒有進行戰爭的準備這一點。如果我們老談戰爭而實際上想的卻是中立,如果我們拿軍隊來威脅一下就在官方文件後麵躲藏起來,如果我們在討論問題時隻是挑逗式地揮動寶劍,而到要打起來的時候卻抓起筆來大寫特寫抗議書,那我們就成了愛吹牛的膽小鬼,這不止會遭到整個歐洲的鄙視成為他們嘲笑的對象,而且從今往後也不會再有人拿我們說過的話當回事了。”


亞瑟揉了揉太陽穴:“如果存檔文件沒記錯的話,應該是1823年法國受神聖同盟委托派軍幹涉西班牙革命的時候。那時候議會當中有許多自由派議員認為不列顛應該立即進行一次維護進步自由勢力的遠征,出兵援助西班牙的革命立憲政府。


亞瑟聞言,隻是輕輕念了句:“萊昂內爾,那隻能說明你對帕麥斯頓子爵的了解還是太淺了。帕麥斯頓子爵對待弱者的時候向來強硬,但是對待強敵的時候,他的態度可以用他早年在議會的一次發言來總結。”


“怎麽看?”塔列朗杵著球杆大笑道:“我前兩天才和威靈頓吃過飯,他本人倒是不介意你使用他的名號,畢竟他現在已經有了個新外號,倫敦市民現在都叫他鐵公爵,不是嗎?”


亞瑟聽到這兒,也終於明白塔列朗今天為什麽會不高興了。


塔列朗聽到這兒,忽的笑了笑:“要是這麽說的話,我倒是能理解他為什麽今天會做出那種發言了。我明白,他不想冒風險,不是軟柿子他不捏。但是我也可以明白的把話放在這裏,他遲早有一天會為了縱容俄國人的行為而後悔的。


亞瑟問道:“話說回來,他是走的什麽路子?德意誌的理查德納爾流、梅耶流,抑或是和我一樣,慣用亞平寧的菲奧雷流?”


塔列朗也打趣道:“小夥子,你真是全蘇格蘭最好的高爾夫球手?我看你才十六七歲的樣子,說大話可不要閃了舌頭。”


亞瑟一本正經道:“前一條已經由羅伯特·皮爾爵士下令廢除了,不過後一條目前大法官廳還在討論研究。”


“不管。”亞瑟揮動球杆,將高爾夫球打向天空:“但是我偶爾也會去皇家海軍的地理信息拓補數據統計部門和陸軍地形測量局坐坐,從他們的嘴裏有時候是能聽到點新鮮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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