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說到這兒,萊昂內爾又扭頭問道:“亞瑟,你覺得這事兒的最終結果會怎麽樣?”
而在第二段話裏,他又主動把介入等級給提升到了武裝介入,這幾乎是在當麵恐嚇法國人,要麽不介入,要介入就必須和俄國人幹一仗。並且一旦法國與俄國開戰,不列顛絕不會給法國提供任何形式的援助。
塔列朗咳嗽了兩聲,學著帕麥斯頓正式又嚴肅的腔調道:“我相信,即便不列顛在波蘭問題上進行友好調停,也會遭到俄國拒絕。而且,各大國不久之前才剛剛拒絕了法國提出的介入波蘭問題的建議。
在友好調停會遭到俄國拒絕的情況下,英法兩國對波蘭問題的幹涉隻能帶有強製性質,但聖詹姆斯宮當局和聖彼得堡當局之間的親密夥伴關係不允許大不列顛及愛爾蘭聯合王國進行這樣的幹涉。
他思索了一陣子,終究還是決定先不要問了。
因此,帕麥斯頓在第一段話裏就撒了謊。
萊昂內爾疑惑道:“你能向聖安德魯斯皇家古老高爾夫俱樂部建議規則修訂?”
亞瑟聽到這話,隻是瞥了眼紅魔鬼:“阿加雷斯,我明白你的牢騷,但我們人類通常把這叫做外交。”
“你居然有興趣?”
亞瑟望著塔列朗越走越遠,驀地點燃了手中的雪茄:“塔列朗先生辦事還真是利索,把該說的話都說完了就一點也不想停留了。”
萊昂內爾笑道:“亞瑟,你玩的都是長劍招法。而伯特蘭先生正如他的外號一樣,是位花劍高手。他的劍招自然也是法蘭西花劍,美觀、流暢、沉穩,以刺為主的法蘭西花劍。
如果羅斯柴爾德想要知道希臘發生了什麽,隻需要派幾名信使去雅典逛一圈,要不了幾天便能收到一份詳盡的書麵報告。
懂行的塔列朗聽到這兩個名字,立馬就明白了亞瑟的意思,他忍不住又高看了麵前這位年輕人一眼:“你去那裏都和他們交流些什麽?”
塔列朗聽到這話,也來了興趣:“他在議會說什麽了?”
球童開口道:“您不信的話,不如和我較量一番。如果我輸了的話,您今年的俱樂部會費我包了。可如果我贏了,我也不欺負您這個初學者,您隻要在球場上尊稱我一聲高爾夫場上的拿破侖就好。”
看看希臘吧,就是由於不列顛在俄土戰爭和希臘獨立戰爭中一味的縱容俄國人,還讓科德林頓徹底擊垮了奧斯曼的海軍,現在俄國人在希臘的勢力不止法國趕不上,甚至不列顛也摸不到俄國人的屁股。
塔列朗一本正經著拍了拍亞瑟的肩膀:“那你知道這回的標本是由誰來操刀嗎?”
他抬手向亞瑟和萊昂內爾告別道:“二位,這小子實在是太囂張了,如果不應戰的話,未免也太不男人了。對了,亞瑟,你千萬別忘了給我留張票。”
說到這裏,起了玩心的塔列朗也攛掇道:“小子,依我說,你要不去向花劍拿破侖下個戰書吧?我聽他們說,你一個人能打十七個海盜,要是再能拿下花劍拿破侖,那你就又能拿下一個花劍威靈頓的外號了。”
“留張票?”亞瑟皺眉問道:“什麽票。”
亞瑟聞言,隻是微微搖頭,他瞥了一眼蹲在樹上拍腿狂笑的阿加雷斯,開口道:“那得看烏鴉飛到哪兒了。”
首先,根據這幾天的新聞報道來看,並非所有大國都拒絕介入波蘭問題。
球童可不管塔列朗到底是什麽人,在高爾夫球場上,他才是這裏的國王。
塔列朗聽到這話,先是一愣旋即笑道:“喔!我差點忘了。自殺在教會與不列顛法律看來,都是罪無可赦的行為。那條法律是怎麽規定的來著?自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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