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要以一根木棍刺穿死者的心髒。自殺未遂,則要對自殺者處以絞刑。這兩條法律應該還沒廢除吧?”
亞瑟聽到這裏,隻是無奈道:“閣下,這一點您應該比我清楚,標本產地土著的手藝才是最好的。”
亞瑟咬住自己的白手套將它脫了下來:“沒什麽,無非就是交換一些爬行動物的標本信息。”
“花劍拿破侖?”亞瑟撿起高爾夫球重新放在球托上:“最近的外號怎麽總是這麽沒有創意,香水界的拿破侖、裁縫界的拿破侖,咱們屁股後頭的皇家天文台裏還坐著個天文學界的拿破侖。要是離了拿破侖,倫敦的媒體估計能少掉一半的新聞報道。”
塔列朗一邊走一邊扭頭衝著亞瑟擺手道:“還能是什麽票,你和花劍拿破侖對決的門票唄。亞瑟,別說我這個朋友不挺你,雖然花劍拿破侖是個法國人,但這一戰我肯定會全押你的。你應該不會讓我這個收入微薄的老頭子賠上一大筆吧?”
亞瑟吐出煙圈:“喔?聽起來有點耳熟,他難道就沒有劈開一塊寫著‘法蘭西病夫’的牌匾什麽的嗎?”
帕麥斯頓這話雖然乍看起來條理井然,但細琢磨起來,邏輯上沒有一處是通順的。
亞瑟聽到這話,隻是淡淡回了句:“關於卡波第斯特裏亞斯先生的事情,會有專人負責的。”
“我?看情況吧。”亞瑟鬆了鬆手腕:“再說了,我現在不還有一場焦點比賽要打嗎?那個花劍拿破侖是什麽來頭?”
亞瑟抽出手帕擦了擦球杆:“這估計是你給他們出的主意吧?畢竟羅斯柴爾德在《泰晤士報》上投了不少錢呢。隻不過《泰晤士報》這麽稱呼我,也不知道威靈頓公爵本人會怎麽看。”
塔列朗得了強勁對手,也忍不住起了與他較量的興致。
球童從球袋中取出一根球杆掂量了兩下:“阿倫·羅伯特森,閣下,不要怪我沒有提醒您,迄今為止,還沒有人能在球場上擊敗我。”
躺在洋槐樹上啃蘋果的阿加雷斯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嗤笑道:“一個想要聽,一個想要講。但明麵上又扭扭捏捏的半推半就,真是婆婆媽媽的,和他媽娘們兒一樣。”
別忘了,希臘的那個總統卡波第斯特裏亞斯原來可是擔任過俄國外交部負責人和維也納會議俄方談判代表的。”
塔列朗聞言忍俊不禁道:“看來你小子知道的還真不少。”
亞瑟聽到這裏,連忙開口道:“閣下,雖然我不想反對您的意見,但為了維護司法公正和卡斯爾雷子爵的榮譽,我必須在此糾正您的觀點,他並不是自殺,而是由於精神失常而無法製止自己的一時衝動。我記得您可是做過奧登主教的,怎麽能在這種事情上犯錯呢?”
塔列朗微微點頭道:“這麽說來,皮爾倒是幹得倒是挺出色的。至少他懂得用運動的眼光看待問題,比帕麥斯頓強不少。”
尤其是在步法方麵,有了菲奧雷流的底子,即使你不主動練習,也能無師自通用小躍步接近逼迫對手的技術。意大利花劍就是這點好,觀賞性強,就算輸了從場麵上看也是全程壓著對手打。而且對手隻要一個不留神,就會被你一個彈跳步上提終結。”
亞瑟聽到這裏,思索了一下,開口道:“聽起來還不錯,看來我得抽空抓緊練習一下了,我最近還是挺缺錢的。”
萊昂內爾眨了眨眼:“放心吧,亞瑟,等你準備好了,隨時通知我一聲。這場比賽由我來籌辦,保證光是門票就能讓咱們賺的盆滿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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