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流亡者補貼的話,不如由您來牽線,讓他們做些撰寫稿件之類的事情獲取工作報酬嘛。
不過亞瑟現在要說的當然不是他們倆。
墨爾本子爵作為一名理智的政客,一個老婆和拜倫勳爵鬧婚外情鬧了十多年卻依然能穩如泰山巋然不動的男人,他還不至於為了妹妹的情人主動去惹一身騷。
恰巧,我就很能為《英國佬》賺錢。正因如此,我在《英國佬》的編輯部裏,也稍微有那麽一點話語權。如果那些涉及波蘭的文章是刊登在《泰晤士報》上,我多半是拿他們沒什麽辦法的。
帕麥斯頓心中起疑:“難道這本身就代表了一部分布魯厄姆的意思?”
隻要能提升銷量,總會有報紙去刊登他們的文章,哪怕《泰晤士報》和《曼徹斯特衛報》不登,其他小報裏也總能揪出一堆不怕死的。嗬嗬,不知道您有沒有聽說過《窮人政治月刊》的威廉·科貝特和《貧民衛報》的赫瑟林頓?他們倆都是不怕死的典型。
亞瑟開口道:“《英國佬》之所以會刊載關於波蘭的文章,其中是包含了許多隱情的。畢竟《英國佬》原本隻是一份時尚小說雜誌,我們並不是很想與政治扯上關係。但是形勢比人強,就像是不列顛的外交政策一樣,在形勢變化我們總得選擇隨機應變吧?”
而且就像亞瑟說的那樣,讓蘇格蘭場去查禁一名極有希望當選的議員候選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羅萬廳長可不是克萊門斯警司那樣對他死心塌地的沒頭腦,如果對雙方都沒影響,羅萬和蘇格蘭場不介意賣外交部一個人情。
他思慮再三,最終還是起身送別亞瑟道:“亞瑟,你的看法非常的有見地。我也認為把這些波蘭人扣在自己手裏,遠比把他們推到科貝特身邊要好。在《英國佬》刊登這些東西,毫無疑問,你這一次選擇做的是對的。”
托馬斯·坎貝爾對於帕麥斯頓來說並不是什麽特別難搞定的角色,但是他那個倫敦大學聯合創建人的身份卻讓帕麥斯頓不得不慎重考慮,因為倫敦大學的另一位創建人這時候就在大法官廳裏坐著呢。
不過墨爾本子爵人雖然懶散了一點,經常在議會開會的時候睡覺,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什麽都不知道。
或者說……
《英國佬》的編輯部商量了一下,覺得從文學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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