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隻要作品的質量達標,無論作者的國籍是什麽地方的,都不妨礙他們從我們這裏賺取稿費。
不過換個思路想想,這些文章就算《英國佬》不登,其他報紙也會登。如果到時候他們果真找上了科貝特與赫瑟林頓這種臭石頭,那外交部確實拿他們沒什麽辦法。
這也是為什麽帕麥斯頓今天直接繞過墨爾本,私下裏把亞瑟叫來,他無非就是打算先從他這裏探探口風。
“這可不是過獎,我這些話可都是發自肺腑的。”
而科貝特的《窮人政治月刊》則更糟糕,這份雜誌雖然是正規的,但是科貝特本人在不列顛的聲譽極高,他不僅是久負盛名的政治活動家和作家,與此同時,更是英國小資產階級激進派的代表。
反正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給波蘭撥款,如果能抽兩三個波蘭幸運兒換一個《正義的外交大臣親自安置波蘭難民》的新聞標題,好像也確實是一筆經濟實用的交易。
與其把敵人的武器交到情緒不穩定的瘋子手裏,反倒不如藏在自己手裏安全。所以,縱然要犧牲掉一部分《英國佬》的客觀與公正,以及我們在文學界剛剛建立起的一部分聲名,編輯部最終還是忍痛推出了那份名為《經濟學人》的副刊。”
帕麥斯頓聽到這話,輕輕往沙發上一靠,他端著酒杯琢磨了一下。
而一旦文章落到科貝特的手裏,我甚至連建議修改這些文章的權力都沒有了。閣下,您肯定能想明白這一點,這對於內閣政策的衝擊將會是災難性的。
坎貝爾先生告訴我們,這些波蘭流亡者由於失去了生活來源,很多人都過得舉步維艱。所以他便想借著當年在倫敦大學時的情誼聯係上了我,希望我能看在與他的師生關係上,同意讓這些流亡者發揮特長寫點小說什麽的補貼家用、接濟同胞。
其次,赫瑟林頓的《貧民衛報》屬於不交印花稅的非法小報,售價低,流動性大,傳播範圍也廣,查禁難度是數一數二的高。
亞瑟隻是笑著回道:“感謝您的關心,不過既然這個壓力已經讓《英國佬》承擔了,最好還是盡量不要去打破他的平衡。我和您如實交代了吧,您可能也發現了進來《英國佬》上出現了大量波蘭流亡者的文章。
最麻煩的是,我聽說科貝特先生最近正在積極參選議員,並且根據最近的民意調查,他還有不小的當選概率。科貝特先生還未成為議員的時候,他就敢尖銳的抨擊政府和軍隊的腐敗問題,為此還蹲了兩年監獄。出獄之後,他的態度不僅沒有軟化,而且還變得更加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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