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裏,隻是瞄了一眼自己拎著的手提箱,他開口道:“長官,別說那麽多了,咱們進正題吧。”
“你能生扛五十鞭也是個鐵打的,我們團裏有個挨了三十鞭子活活叫軍法官給打死的。”
亞瑟微笑著點了點頭,旋即頭也不回的帶著路易·波拿巴走上了通往二樓包間的階梯。
“您說的是,是我的考慮不周全了。那您看您是現在就上去,還是……”馬丁回頭望了一眼混混聚集的地方,隨後半彎著腰笑著說道:“黑斯廷斯先生……”
亞瑟聽得一愣,他衝著身旁的路易·波拿巴嘀咕了一句:“這是怎麽回事?”
亞瑟聽到這話,隻是禁不住搖頭:“馬丁啊,馬丁,到底我做了什麽讓你這麽的不尊重我?我早就說過,如果你以朋友身份來找我,那麽那些企圖傷害到你和你家人的家夥就會得到應有的報應。”
語罷,他開口念了一句:“路易。”
亞瑟輕輕擺了擺手:“再喝就多了,我可不能醉在客人前麵,要不然還怎麽談生意?”
“你費了這麽大勁就為了問這個?”伯特蘭覺得有些無語,他開口道:“五十鎊。”
年輕混混們有意無意的注視著亞瑟這邊的動靜,他們看見他一顆一顆的將花生米送進嘴裏,時不時還和著流浪歌手的唱詞哼上幾句。
亞瑟想了想,微微點頭道:“普魯士人是怎麽對付麻煩製造者的?”
亞瑟見到此情此景,倒也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從兜裏掏出了一份名片看了一眼,旋即又與麵前的壯年人比對了一下,這才笑著念出了名片上的尊名:“法蘭西劍聖,花劍拿破侖,來自巴黎的守護劍蘭,弗朗索瓦-約瑟夫·伯特蘭先生?”
伯特蘭正色道:“黑斯廷斯先生,且不論這場比賽事關榮譽,而且我們之間好像還並不是朋友吧。”
“那他肯定是沒給軍法官塞錢,又或者是平時得罪過他。”
唯一值得注意的估計也就隻有他端著的那碟子下酒菜了,既不是火腿,也不是熏魚,更不是中等階級紳士常吃的培根、煎蛋和黃油果醬吐司,而是一碟子鹽焗花生米。
忽然,馬丁先生掀開便士屋的門簾走了進來,他走到亞瑟的身邊點頭哈腰的說了幾句,而緊跟在馬丁身後的還有一個踩著馬靴、提著木質手提箱、留著海豹胡、眼神銳利的中等身材年輕人。
馬丁滿臉堆笑的賠禮道:“這確實是我的錯,我焗花生米的時候心裏一直想著您從前和我說做生意不要偷工減料,我想的多了,這放鹽的份量就沒把控住。您看,要不我再給您弄盤淡一點的,或者給您來點杜鬆子酒漱漱口?”
亞瑟聽到這話,笑容明媚道:“當然,舞台上的事是舞台上的,咱們在台下完全能做朋友。工作和生活我可是向來分得開的,相信您也一樣。”
他推開包間的房門,在房間的窗口前,一位體型健碩、肌肉塊將白襯衫撐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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