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壯年人正在窗前站的筆直,他似乎在欣賞窗外漂泊的小雨。
路易·波拿巴冷著臉道:“我在瑞士軍校時,曾經研究了普魯士的軍規,您想聽聽嗎?”
老混混們齜牙咧嘴的賠笑道:“放心吧,黑斯廷斯先生,我們都是拿安妮當親妹子看的,誰敢打她的主意,多少得先問過我們的拳頭。”
但是不等他說完,亞瑟卻豎起手指放在唇間,他指著馬丁手裏還沾著些許鹽巴的空碟子開口道:“馬丁,你是個誠實的人,所以,你記住,你現在不止欠我一盤合適的花生米,還欠我一份友誼。他日我或許需要你的幫忙,也可能不會有那麽一天,但在那一天到來之前,請收下它作為祝福您店鋪裝修後的一份賀禮。”
亞瑟見他這個模樣,隻是輕輕搖頭,低聲念了句:“看來安妮的眼光還是真是差呢。”
亞瑟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聽著馬丁的敘述,隨後他輕輕點了點頭,站起身將捏在手裏的空盤交給了馬丁。
“當然不想了,就算讓我進墳地,我也不會再回那裏。”
棕發的年輕混混聽到這些話,嚇得嘴唇都略微發青,他牙齒打著顫勉強擠出個笑容附和道:“說得對,安妮可不是什麽混球都能碰的。”
馬丁摘下帽子露出了自己倔強地中海上趴著的狹長黑色半島:“沒錯,您覺得我付您多少錢合適呢?”
亞瑟夾了塊糖放進紅茶杯裏:“我是不是亞瑟·黑斯廷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來和您交朋友的。就像是我剛才說的那樣,劍術比賽根本不重要,那就是一份工作,比起簡單的勝負,我更看重的是您這個人。雖然咱們才認識不久,但是這三兩句話就讓我意識到了,您很開朗。”
路易·波拿巴隻是低聲道:“其實這樣也挺好的,我聽說這場劍術對決的門票價格已經被炒的越來越高了。若非如此,我們怎麽可能……”
亞瑟這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止不住搖頭道:“我今天全在忙著應付教士和格萊斯頓了,一天沒看報,結果就給我整了個大新聞。這三個混蛋為了掙錢還挺下本啊!”
說到這裏,亞瑟抬頭看向混混們聚集的位置,他開口問了句:“我知道你們當中有從陸軍退役的,不列顛軍隊裏是怎麽懲罰士兵的?”
混混們裏當過兵的隻用看一眼便知道那個跟在馬丁身後的年輕人肯定當過兵,而且應當是軍官級別的,因為他走路的步子實在太硬,擺臂時一隻手擺幅較大,另一手卻不怎麽晃動,一看就知道是握指揮刀握習慣了。
語罷,亞瑟也不多言語,而是衝著站在馬丁身後的路易·波拿巴問了句:“你在瑞士念軍校的時候,教官們有教過你怎麽對付兵痞嗎?”
亞瑟聞言,掰著手指頭計算道:“據我所知,這次比賽一共準備了超過一萬張門票,其中四千張站票售價六便士,四千張坐票售價一先令,一千五百張前排和二樓的門票售價三先令,另外五百張則是售價半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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