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繼承人,但遺憾的是,他繼承的隻有半拉子,就像是我們新國王的加冕典禮一樣。”
“這話是什麽意思?”
路易聞言笑著問道:“但是這也談不上是什麽缺點,畢竟他是個詩人嘛,詩人不都是這樣的嗎?我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好的。”
亞瑟回道:“路易,你誤會我了,我沒打算對拜倫勳爵說三道四的。我隻是覺得,海涅先生雖然和拜倫勳爵有幾分相象,但是他對於拜倫的繼承隻有一半,他並不喜歡哭哭啼啼的,他隻是單純的憤怒、好鬥,就像是個一點就著的火藥桶。”
“喔……”路易挑了挑眉毛:“聽起來還挺難對付的。不過他既然這麽難搞定,咱們來觸他黴頭幹什麽呢?他是犯了什麽事嗎?”
亞瑟聞言,並沒有將萊昂內爾·羅斯柴爾德那天和他在高爾夫球場的談話交代出去,而是糊弄的回著話:“就像我剛才所說的,海涅先生是個危險分子。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麽來倫敦,但是為了防止他在不列顛幹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我覺得還是最好先摸摸他的底細比較穩妥,這也是警務情報局的職責範圍,不是嗎?”
路易好奇的問道:“所以他到底幹了什麽出格的事?”
亞瑟也不說話,他隻是從兜裏摸出了一份剪報遞了過去。
路易接過剪報,那是一份來自巴黎的報紙,熟悉親切的法語卻書寫著令人忍俊不禁的文字。
——我聽說所有人都在高呼著自己熱愛自由,我在我路過的每一座城市,待過的每一個國家都聽到了這樣的論調。我一開始也為了這樣的現象感到振奮不已,我覺得全世界的人們仿佛都和我站在了一起。可隨著我在這些國家待得越久,我才越發現,雖然大家都說自己愛自由,但是他們熱愛自由的方式卻是不一樣的。英國人愛自由就像愛他的合法妻子,平時英國人對她不聞不問的,但是如果誰敢伸手,那他們就要跟誰拚命。而法國人愛自由就像是愛情人,想起來的時候熱情如火,巴不得天天和她膩在一起,沒興趣了就不聞不問,仿佛從來不認識這個女人。至於德意誌人,大夥兒都知道,德意誌人都很重視傳統,德意誌人愛自由就像愛我們過世的老祖母,平時想不起來,想起來了就大哭一場!
——普魯士說:按照我們的稅法納稅,你就等於在物質上有了一個統一的德意誌祖國。可我這個人比較奇怪,我偏偏想讓德意誌各邦國在精神上也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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