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19世紀的醫學倫理問題(5/6)

r> 迫於他的危急狀況,我已經不可能繼續遵循老師的控製飲水療法,因為赫爾曼教授去年發表的一篇文章猜測:病患死亡的直接原因是血液變厚、無法循環的結果。


他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將他的遭遇全部吐露了出來。


哈德卡斯爾聽到這話,眼睛都明亮了一些。


而且在工人群體當中,有很多人除了霍亂以外,還存在著許多基礎疾病,身體本來就非常虛弱。我以我的榮譽向希波克拉底起誓,雖然不是所有病人,但是我的大部分病人在接受了靜脈注射後,身體狀況都已經大為好轉。但是,他們卻在身體康複階段死於了其他疾病。


“行!那你就說吧。但是你今天就算說出花來,也改變不了你是個在病患身上試驗新方法的經驗主義庸醫。不得不說,哈德卡斯爾,我對你非常失望!如果不是看在你的老師科爾賓先生的份上,那天你來找我之後,我就已經寫信去醫師協會要求吊銷你的行醫資格了!”


您之前遇到的那種一開始就進入大學深造的醫生基本都是家境富裕的闊少,他們的發展路徑和我們這些真正在一線奮戰的底層醫生是完全不同的。他們把控著學術圈,我們在最前方的診所與醫院。


“您好好看一看這份文件!這是利物浦衛生委員會下屬統計部門對於哈德卡斯爾診所霍亂病患的結論報告。根據調查報告顯示,在接受鹽水注射的56名病人中,隻有9人完全康複。


“沒錯。”亞瑟微笑著點頭道:“不止如此,我從前還是個飼養約克夏豬的好手呢。要不是後來去倫敦上學,我這會兒肯定已經成了當地最好的養豬能手,雖然現在我養的也不差就是了。話說回來,你養過約克夏豬嗎?”


作為學曆歧視的受害者之一,倫敦大學的優秀畢業生黑斯廷斯先生當年之所以會在蘇格蘭場一線間歇性擺爛,通常也是這個原因引起的。


亞瑟笑道:“利物浦的約克人還真不少,或許是因為離利物浦太近了吧。實不相瞞,你已經是我在這裏遇見的第二位同鄉了。”


就像是亞瑟說的那樣,他現在急需一個有魄力的投資人。


但是哈德卡斯爾直接承認了自己的治愈率不高,卻讓亞瑟打消了對他的疑慮。


羅森博格聞言怒斥道:“哈德卡斯爾,哪怕不考慮後遺症,百分之五十五這個數據也就是比霍亂百分之四十五的平均治愈率稍高一些。況且,你是如何知道死亡病人是死於其他疾病的!這裏麵的事情,你還想讓我說的再清楚一點嗎!你這個喪失榮譽和道德的家夥,你是怎麽敢做這種事的!你知道站在你麵前的這位先生究竟是誰嗎?我一直在替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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