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替你最後挽回一點尊嚴與榮譽,但是我萬萬沒想到,你居然已經恬不知恥到這種程度了!”
但是亞瑟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聽起來最像是正確答案的哈德卡斯爾會交出這麽難看的成績。
他開口道:“我先是配置了含有氯化鉀、碳酸鹽和蘇打的溶液對病人進行了灌腸治療,但是由於病患腸道吸收功能已經紊亂,無法正常吸收鹽液,反而加重了他的腹瀉症狀。所以,我又開始靜脈注射的補鹽嚐試。”
難道是數據造假嗎?
出於對統計數據的懷疑,亞瑟決定還是再給哈德卡斯爾一次機會,他開口問道:“這都是真的嗎?”
也就是說,哈德卡斯爾口中這些病理學結論和從中推導出的治療措施,實際上並沒有成功地治愈很多病人。他的診療存活率,在利物浦各個醫生當中完全排不到上遊,甚至都很難說有中遊水平。”
然而,雖然底層醫生的培養周期更長,但他們卻會因為專科學校的教育背景遭受歧視。愛丁堡、格拉斯哥等名校畢業的醫學生就是比這些底層醫生更受重視。
哈德卡斯爾一邊翻開文件一邊介紹道:“其實從霍亂爆發之前,我就開始進行對這種疾病的調查了。我的老師是科爾賓先生早年曾在孟買擔任過駐印部隊軍醫,參與過很多起對霍亂病人的救治工作。
羅森博格?
亞瑟將自己心中的疑慮直白吐露,哈德卡斯爾聞言倒也不藏著掖著。
亞瑟問道:“結果如何?”
亞瑟話還沒說完,隻聽見啪的一聲,會客室的門忽然被人猛地推開。
哈德卡斯爾見到亞瑟感興趣,趕忙衝著身邊的學生招手道:“斯諾,把報告拿出來。”
然而這位醫生一開始就帶著個十七八歲的學徒出場,這不免讓亞瑟開始懷疑他的專業性了。
亞瑟聽到這裏,煙鬥的紅光一閃一停:“先生,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你是在說,你有治愈霍亂的方法?”
“喔,又一位約克人。”
雖然亞瑟知道目前不列顛的許多行業裏依然是以學徒製為主,但是醫生這行也這麽幹,還是讓他頗感詫異。
斯諾聽到這話,也有些驚訝,他開口道:“您原來也是約克人嗎?”
斯諾從隨身的小布包裏摸出一份文件放在了桌上。
亞瑟原本還不知道羅森博格為什麽這麽生氣,但是現在他好像想通了這裏麵的原因。
作為一名警察,他非常清楚該如何弄明白病人的死因。
亞瑟盯著哈德卡斯爾問道:“你解剖了病人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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