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親自查過案子,誰能把偵探小說寫的那麽真實?不瞞您說,前陣子我還接到了一位小朋友的來信,他應該是不知道在哪裏淘來了一份二手的《英國佬》,所以就展開了對您的拙劣模仿。但是恕我直言,他寫的糟透了。”
剛剛起床的紅魔鬼戴著睡帽滿意的伸了個懶腰:“亞瑟,不錯啊!哪個不長眼的家夥,居然都開始模仿起咱們的寫作風格了?”
亞瑟聞言隻是笑著問道:“是嗎?我原本以為您今天給我帶來一部作品就夠讓人驚喜的了。沒想到還有其他收獲,那位小朋友的來信您還保留著嗎?”
歐文微微搖頭道:“留著雖然留著,但是我放在倫敦呢。而且您估計不會想看那東西的,就是一個普通美國小夥兒的一時興起。雖然他小時候在倫敦生活過幾年、讀過幾年書,但是後來又搬回弗吉尼亞居住了。他在倫敦的時候,蘇格蘭場都還沒成立呢,他連警官穿什麽製服都是從您的作品裏了解的,更別提去寫偵探查案了。”
亞瑟聽到他這麽說,忍不住問了句:“怎麽聽起來您好像和他還挺熟的?你們很早就認識嗎?”
歐文說的有些口渴,正準備喝點東西潤潤喉嚨,可低頭一看麵前的桌子上居然擺著咖啡,他皺著眉頭將咖啡推到一邊,從茶盤裏取出一個空杯子自顧自的倒了點茶水。
“算是吧,我和他認識也有些年頭了。他是1815年先到的蘇格蘭,而我則是1815年到的利物浦。之後,我和那小子就在倫敦碰上了。那小子從前喜歡寫詩,看了幾句拜倫的情詩,就想要模仿他的手筆。我說他沒這個天分,但是他不願意相信,那脾氣硬的簡直就像是一頭強驢。
後來嘛,或許是寫詩碰壁太多,他才稍稍清醒。但是在給我寫信的時候,他嘴上還是不肯服輸,說著什麽:‘我早就不再把拜倫當作楷模,現在流行的是偵探小說。看在我們這麽多年交情的份上,勞煩您幫我將這份《邦德街謀殺案》的手稿轉交《英國佬》編輯部,順便轉告亞瑟·西格瑪先生,這份作品的創作者是他的粉絲埃德加·愛倫·坡’。”
亞瑟的指尖敲打著桌麵:“是嗎?埃德加·愛倫·坡?鼎鼎大名啊!這下我可不得不看看他的稿子了。”
歐文喝了口茶連連擺手:“黑斯廷斯先生,雖然我也覺得那小子有些狂妄了,但是您這麽諷刺他可就太過分了。”
亞瑟一本正經的搖頭道:“不,歐文先生,我可沒和您開玩笑。我說的這些都是真話,我真的對我的這位粉絲的作品很感興趣。《英國佬》可不像是《布萊克伍德》,我們向來致力於發掘青年作者。您作為美國文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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