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總不能把美國文學的希望扼殺在搖籃裏吧?”
歐文放下茶杯評價道:“果然是亞瑟·西格瑪,說起話來和你的行文一樣,處處都是夾槍帶棒的。我算是知道為什麽《布萊克伍德》對《英國佬》恨之入骨了,你們隔三差五針對《布萊克伍德》發表的文學批評也是這個味道。不過你們說《布萊克伍德》的文學水平不高也就罷了,為什麽還要諷刺他們的編輯華萊士先生是三毛呢?”
亞瑟遺憾道:“歐文先生,這就是您的誤解了。文學批評大部分都是迪斯雷利先生幹的。當然,仲馬先生偶爾興起也會寫兩篇看看。這些都與我無關,畢竟我可沒被《布萊克伍德》揭發過黑賬,更沒有被華萊士先生拒過稿。”
“好吧。那文學上的事情先到這兒了。”
歐文開口道:“其實我今天來找你不光是商討出版的事情,我主要是想問問利物浦目前有沒有出港去美國的商船,如果有的話,我想預訂一張票。”
亞瑟問道:“買船票?這種事應該犯不著專程跑來利物浦吧?倫敦的航線那麽多,去美國的船應該不少啊!我去年還買過一張去波士頓的呢。隻不過後來因為種種原因,最終未能成行就是了。”
“去波士頓?去年?”歐文開口道:“那您的小粉絲還真是不幸,他差點就能和自己的偶像見麵了。去年的時候,他才剛剛從波士頓的港口部隊退伍,今年已經去上西點軍校了。”
亞瑟笑著說道:“軍校生?看來他會有個不錯的前途。雖然我不知道美國軍官的地位如何,但是在不列顛,軍官可是貴族子弟建功立業的主流選擇。從政雖然也不錯,但是想要從一眾優秀人才中脫穎而出還是太困難了。”
歐文聞言聳肩道:“遺憾的是,在美國隻有個性最卑劣的人才會從事政治工作,正經人是不應該以敲詐、欺騙和吹牛為生的。至於軍人,他們為這幫野心家衝鋒陷陣,所以顯然更蠢。不過您的小粉絲運氣不錯,今年年初他因為寫詩諷刺教官和故意缺課接受了軍事法庭的審判,最終被開除軍籍了。”
亞瑟問道:“所以您這是急著回美國安慰他嗎?”
“那倒不是,隻是……一些工作上的調動。”
歐文開口道:“他們覺得我在大使館裏幹得不錯,所以打算把我調到外交部任職。用英國人的話來說,我這是在滑竿上又往前杵了一節,沒錯,我升職了。美國外交部希望我能在1832年2月前回國述職,但是由於霍亂的關係,倫敦的船隻現在都處於隔離期,管製的非常嚴格。所以,當我知道您正在利物浦當差之後,就想著能不能在這裏碰碰運氣。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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