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稍微一點風吹草動就可能撥動他時刻緊繃的神經,他生怕《紅與黑》這樣的書一多,明天他就會被受到這些文學作品感染的正直法蘭西公民趕下王位。
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他開始拿起了他的筆,打算通過另一種方式來緩解因為革命失敗而日漸消沉的心情。
在正常時期尚且活的艱難,而當霍亂席卷巴黎的時候,雨果和巴黎第二文社的其他成員為了司湯達的事直接寫信給大仲馬也就不難理解了。
雨果他們的心情,大仲馬可以理解。
失去了在意大利的容身之地,卻又因為曾經的拿破侖支持者身份而飽受目前的法國七月王朝懷疑,甚至還有可能長期受到了大巴黎警察廳的長期監視,因此司湯達自然無法在巴黎謀得一份體麵穩定的工作。
隻不過,在支持燒炭黨起義這件事上,司湯達絕對是比路易更資深的老前輩。他早在1821年便因為支持燒炭黨被兩西西裏王國當局驅逐出境。
在大仲馬看來,這個趁著各方勢力相持不下的空擋順勢竊取七月革命果實的竊國小醜每日每夜都在擔驚受怕。
由於較高的管理水平,在拿破侖遠征沙俄時,司湯達更是被委以重任,出任第六龍騎團軍需官。
既然已經感受過了自由之風的沐浴,自然也就無法忍受騎在他們頭上的專製主義暴君。
如果想要讓這本書出版,就必須要解決兩個問題,也是《紅與黑》在巴黎被查禁的兩個主要原因。
而這,也是歐洲各國為何會海量迸發如海涅這樣德意誌憤青,波蘭為何會爆發華沙起義的直接原因。
雖然法國的七月王朝在明麵上為了調和各個政治派別的矛盾,口頭上慷慨大方的對拿破侖為法蘭西作出的貢獻予以承認,但實際上路易·菲利普的政府一直都在小心提防波拿巴派的勢力。
但是由於拿破侖戰爭的影響,不論是輝格黨還是托利黨,兩黨內部的保守勢力一直都致力於將拿破侖塑造成吃人魔鬼的形象。甚至於在《英國佬》內部,迪斯雷利也曾經在亞瑟決定刊登路易的那篇傑作《拿破侖思想》時,同他產生過不同看法。
當時,亞瑟強調刊登《拿破侖思想》可以分流《威斯敏斯特評論》等自由主義激進派刊物的讀者份額,進而開拓更大的讀者群,最終才說服了迪斯雷利。
不過,作為讓步,《拿破侖思想》也被永遠的鎖定在了副刊《經濟學人》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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