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肩膀一拳:“你用不著做到那個程度,你是什麽樣的人,和你相處的久了都能感受出來。亞曆山大能活命、惠斯通先生能發財、迪斯雷利先生能夠從失意的人生中這麽快走出來等等,都離不開你的幫助。但是,我的問題和他們都不一樣。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很感謝你的真心,哪怕你的幫助僅僅是停留在口頭上的。”
那是如暴風雨來臨一般狂烈的激變呼嘯,似乎在訴說著這場突如其來的倫敦暴雨,說盡了這個寒冷的英倫冬季。
二人正說著話,忽然,前方的音樂室內傳出一陣抑揚頓挫的激揚音符。
亞瑟聞言笑著讚賞道:“你說得對,路易,但是《警察訓令》中並沒有就這方麵做出具體表述,而且我總覺得有點私人感情並不是什麽壞事。如果不列顛的立法者和執法者都不存在任何私人感情,那麽《血腥法案》的廢除工作就不會被推動。
我不希望政治上的事情影響了你對於客觀事實的判斷,你要明白,你現在不止是波拿巴家族的成員,更是一名蘇格蘭場的警官,《警察訓令》裏關於政治中立的表述,可不僅僅是針對不列顛的。”
烏雲,已經把一切都遮蓋住了。
這樣的話,每當有客人到來,又或者是國民來參觀他行宮的時候,他就可以驕傲的指著自己的‘收藏品’們,對大家宣布道:‘法蘭西的公民國王可是世界自由勢力的領頭羊,法蘭西在這方麵曾經錯過很多次,但是1830年七月革命這一次你們總算是選對了’。”
地上灑滿了汙濁冰冷的肮髒汙水,它們與溫熱滾燙的鮮血融為一體,這些鬥爭過的痕跡正隨著雨點的衝刷一點點的散去。也許明天,太陽依舊會照常升起。但是,已經不再會有人知道,在昨晚那個寒風凜冽的暴風雨中,這裏曾經發生過什麽事情。
這個人是19世紀的政治懷疑者,又是18世紀的政治懷疑者,自身沒有任何信仰,也不相信任何人有信仰。在本質上,他是一個熱衷權力、喜歡無恥朝臣的人。雖然他已經加冕為王,但是法蘭西的正統保王黨卻諷刺他隻是一位街壘國王,因為他的王冠是街壘後麵的暴民賞賜的。
路易反問道:“那伱現在難道不是被私人感情影響到了個人判斷嗎?”
而且,如果僅就我個人而言,我存在一些私人感情至少對我的朋友們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