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什麽壞事。如果今天是你站在弗雷德裏克的處境上,路易,我向你保證,我同樣會送你去巴黎。關於這一點,我可以向上帝起誓,我上述的所有言論都是真心的。當然,如果你覺得力道不夠的話,我再向魔鬼發個誓也可以。”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從目前英吉利海峽對岸傳來的消息看,這位長著鴨梨腦袋的國王非常清楚自己的處境,他很有自知之明,因此也不指望建立多大功業,在他的心裏,自己隻要能死死壓住正統派和激進的共和派,同時讓立憲派中的運動派與抗拒派相互製衡,從而確保自己的王冠不會落地就行了。
亞瑟拍了拍路易的肩膀,對他開口道:“路易,我知道你不喜歡他,更不想讓他的收藏櫃中增加一件展覽品。但是,對於弗雷德裏克這樣一個失去祖國的人來說,至少巴黎比倫敦更能保障他的人生安全和美好生活。
怪異、激烈與掙紮的情緒一並出現,就仿佛是被暴徒圍堵在了街頭陰暗的小巷中。不斷地掙紮、搏鬥、渴求、發出怒吼般的求救,但此時正是午夜,那縷一直希冀著出現的光明卻遲遲沒有到來。
我知道他實際上未必願意為波蘭人做什麽事情,但是他很需要給自己找一些響亮的宣傳口號,匯合一些來自世界各地的進步人士,用高官厚祿把他們供養在自己的金絲籠裏。
太陽升起,帶來的東西,也僅僅隻能被稱作白天而已。
路易沉悶的抽了口煙:“看來肖邦先生已經明白了所有的事情,雖然這不一定是好事,但是最少也省得我們同他進一步解釋了。”
音樂室的大門被人推開,首先出現在亞瑟目光範圍內的,是主動為肖邦拎著大小包行李的大仲馬。
亞瑟走上前去,握住了肖邦那隻價值千金的右手:“弗雷德裏克,對於這件事,我很抱歉。”
肖邦的模樣看起來有些憔悴,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裏,他的人生便經曆了大起大落的幾個來回。
這也為他本就陰柔的氣質又平添了不少憂鬱的氣息。
不過,他依舊強打精神,盡可能的露出一絲笑容。
“亞瑟,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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