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水利技術的引進以及奎寧一類的抗瘧疾藥物的傳播,地中海沿岸的平原沼澤得以重新農業開發。
而大英帝國治下的和平、特別是蘇伊士運河的開辟,也提升了對穀物的需求,加速了地中海農業的複興和人口的再增長——可惜這個時候奧斯曼帝國都一條腿進棺材啦。
當然還可以再舉個例子,查士丁尼一世巔峰時期東羅馬擁有3650萬人。
他所擁有的生產條件遠強於奧斯曼帝國,況且領土上查士丁尼多個意大利地區以及伊比利亞南部,這些地區的生產條件與供養能力可強於奧斯曼帝國在巴爾幹上多出來的領土啊。
意大利地區在羅馬時代就有七百五十萬人,可是賽大帝就能說查士丁尼是個廢物嗎?
同期對比一下,小冰河期的莫臥兒,每場大饑荒幾乎7位數起步。
1668年,正在德裏逗留的法國醫生記載說。
“在構成印度帝國廣袤領土的各邦國裏,許多地方隻比寸草不生強一點。還有不少地方禿山瘠野,甚少人煙,甚至有很大一部分肥沃土地都因為缺少人手而依舊拋荒未耕”
而大體地處同緯度的奧斯曼帝國一樣經受了小冰河期的侵襲,但是他挺到了18世紀。
這一點如果阿克巴知道他能饞哭出來。所以評價一個國家的行政能力並不應該單純的去搞數字對比,而是要考慮更廣泛的綜合影響。
在這些綜合因素的影響下,奧斯曼這條大船終於駛入十九世紀。
一直對帝國各地吸血補充首都的局麵雖然造成了各個地方的衰敗,但是也帶來了一個好處。
那就是如果帝國中樞出現了一個有能力的強人來推進改革,以首都的資源足以對地方進行壓製。
而這才是塞力姆能進行自己狂飆一般的改革計劃的底氣。
引用書目太多,我也不一一列舉了,不知道大家覺得如何,但我確實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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