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斯坦多山的地形和庫爾德人桀驁不馴的性格以及部落結構,阻礙了帝國實行直接統治的成效。
另一方麵,雙方都意識到彼此權力的邊界和有限性,因此才可以通過談判來安排涉及領土的問題。
而塞大帝這一回對於庫爾德人的處理,最主要的要求實際上也是“忠誠“。
畢竟在一個邊界地帶,政治上的忠誠遠遠重要於常規性的交稅。
所以嘛,這就需要塞大帝表現手段了。
一個長期自治的庫爾德斯坦,在麵對稅收、官僚時會產生極為強烈的反彈,所以在解決這種埃米爾部落製度之前,要解決的就是對方這種自治狀態。
塞大帝從不否認,奧斯曼帝國是從遊牧部落起家。
然而縱觀東西方,任何一個遊牧政權一旦建立了帝國的家業,則轉而反對部落主義,致力於沿著公民文化來建立高度中央集權的政府,包括常規軍隊、龐大和相對有效的官僚機構。
一個帝國,一個處在封建時期的能夠長久維持的帝國,其主要的經濟收入必然來源於農業,遊牧部落難以在其中找到自身的位置,因此一旦政權在某處紮根,則尋求將部落加以安置和登記。
然而一個帝國的統治者同時又是現實主義的戰略家,蘇丹們對於16世紀帝國在東部邊陲地區麵臨的一個相互交織在一起的困境﹣﹣一方麵需要防止薩法維王朝的顛覆和滲透,另一方麵在該區域實行直接管理和收稅又顯得極其困難,甚至會產生副作用。
所以這些祖先們總是將庫爾德人當作獨特群體來對待,尤其是利用他們來保證邊界的穩定。
作為對他們自治的交換,庫爾德貴族向蘇丹交稅並提供兵源。
庫爾德斯坦已有的公國得到了鞏固和承認,這些公國的政治體製類似於黑羊王朝和白羊王朝以及土庫曼聯盟國家。
問題來了,庫爾德人之所以維持著這樣一種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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