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妥了這個之後，張司九才想起來問一句正事兒：“那……郡主今天來？”
趙聞卿也想起了正事兒：“嗯，對了，我這個月沒疼。你的方子見效了。我什麽時候再來取藥？”
張司九本來都要說現在就取給趙聞卿的，但是忽然想起山楂丸都被她拿回家給了小南瓜，於是趕緊改口說十日以後。
等趙聞卿一走，她就喊來齊敬，讓他找個小師弟，去搓點大山楂丸。
齊敬還是有點目瞪口呆：“真見效了？”
張司九點點頭：“是啊。見效了。”
齊敬忍不住有點夢幻：“這也……”
“心病還要心藥治嘛。”張司九擺擺手，語重心長：“以後你遇到這種病人，也要想想用這種辦法。大膽一點，自信一點，你自信了，病人就有信心了。”
齊敬有點無奈：“可這竟是大山楂丸，我就沒法不心虛——”
“我開的那是山楂丸嗎？”張司九恨鐵不成鋼：“我那開的是信心！和我的名聲！”
老大娘有點脫水，瞳孔對光反應良好，雖然虛弱，但對自己名字反應也很靈敏。
老大爺就給大娘充當翻譯：“她心裏發慌，害怕，您能不能說說，她到底怎麽了？”
保安連忙衝上去，幫著一起將車子推到了急診中心這邊。
張司九他們也忍不住笑了——大爺是真著急，也是真疼媳婦啊！
同時，張司九刷刷刷開了藥方，讓人去熬藥，等李嬌端著鹽糖水過來，就讓芬大娘喝。
張司九看著大爺著急心疼的樣子，安撫一句：“沒事，我們這個水不一樣。而且，不喝水，一直吐和拉，人容易出事。這種時候，盡量要逼著自己喝的。”
張司九一問，老大爺才道：“我媳婦是個啞巴。說不出來話，但她能聽見。”
神奇的是，這回雖然芬大娘一邊喝一邊幹嘔，但居然沒真的吐出來。
大娘也點點頭，似是有些害怕，一直看著張司九。
從脈象上來看，腸胃也是失和的。
藥還得熬，當務之急是必須先補水。
張司九正好在大廳，一麵讓保安幫老爺子掛號，一麵趕緊看看老大娘的情況。
張司九推斷是胃裏東西都吐空了，根本沒有什麽可繼續吐的了。
李嬌點點頭，表示明白了：“病人需要的不是藥，是大夫。隻要你自己相信他能好，他就能好。吃一個小泥丸也能好！就跟那些道士和尚似的！得學學他們！”
麵對李嬌清澈映照出齊敬愚蠢的眼睛，張司九簡直驚呆了：這是什麽看破紅塵的小女孩！
她不由得喃喃：“孺子可教也。假以時日，你一定是一代名醫。”
張司九診了脈，然後又問了問情況：“大小便正常嗎？哪裏不不舒服？為什麽送醫？”
所以張司九轉頭吩咐李嬌：“取一杯鹽水，就是平時我們準備的，衝洗傷口的鹽水。裏麵灑點糖，然後用熱水燙一下，溫熱了就拿過來，給大娘喝一點。”
張司九看著芬大娘情況，覺得還好，就鬆了一口氣，抽神去看大爺。
老大爺就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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