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先急了：“她喝不下去啊，在家裏，水都是喂一口就吐！”
張司九一聽就推斷：怕不是腸胃炎？或者食物中毒？胃腸感冒？
張司九目瞪口呆：“不，不，不，人家那不是騙人，人家那也是熟悉人心！你們不要覺得那是騙子手段，那是一種深奧的學問！什麽學問學好了，那都是能救人的！”
芬大娘都被逗笑了，拍了大爺一下。
李嬌抿著嘴唇笑了，為自己得到的誇獎開心。
見大爺一頭汗，就讓他趕緊擦擦：“夜裏涼，別受了風寒。”
她趕緊勸：“這個時候就別提吃的了。換點別的。”
晚上，張司九值班地時候，來了一對老夫妻。
齊敬還是表示太難了。
但說完了，大爺可能嫌棄誘惑力還不夠，又加上一句：“不，兩對！隻要你乖乖聽大夫話，好好治病，想買多少買多少！咱們家錢都給你買！”
於是張司九就問：“白天吃了什麽嗎？什麽時候開始拉的？一共拉了多少次記得嗎？”
所以，張司九就隻能開中藥。
張司九仰天長歎，轉頭去跟李嬌說：“那你呢？明白嗎？”
而鹽糖水的濃度，是身體最適合吸收的濃度，對胃刺激也沒那麽大。
這種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補液——可現在這個技術，掛水是不可能掛水的，畢竟沒有無菌容器，也沒有那麽精準濃度的生理鹽水。
之所幹嘔吧，那純粹就是因為難喝。
原來，白天他不在家，老大娘自己在家，晚上他回來，老大娘就已經拉稀了好幾次，躺在床上幾乎要起不來，吃東西也喂不進去，一喂就嘔吐。剛才又吐了一次，他看著情況實在是不對勁，就趕緊把人送來了。
大爺看看老伴，又看看張司九，最終一跺腳：“行吧，行吧，喝就喝吧。芬娘，你忍著點，等你不吐了，我給你買燒雞吃！”
於是大爺就換了一句：“那我帶你去買首飾！上次你不是說想要個銀鐲子，咱們買一對！”
說實話，這麽大年紀還推著車跑那麽快，看著都讓人心驚膽戰的。
芬大娘一咬牙一閉眼，倒是咕咚咕咚都喝了。
好家夥，這話一說完，張司九肉眼可見的，就看見芬大娘直接又想吐了。
掛的急診。
李嬌仍然點頭：“所以走投無路的人都喜歡去求神拜佛嘛。好的和尚道士，就用神佛去救人。壞的，就用這個騙錢。”
不過，她說不出話來。
也隻有這個時候，張司九才感覺李嬌還是個小女孩的。
是的，難喝。
老爺子推著老大娘，一頭汗的跑過來。
說完，她再問起芬大娘到底吃了什麽。
結果芬大娘有點閃躲。
一看這個情況，大爺比張司九還急，忍不住就數落起來：“這都啥時候了？還不說實話？你告訴我，你到底吃了啥？你今天要是不說，接下來一個月你都不許吃點心！”
好家夥，張司九覺得自己宵夜還沒吃呢，就已經飽了。
這該死的老年愛情，太齁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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