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泉握著自己刀的手,鬆開又緊上。
但無論如何都握不起來。
他看著張司九已經縫合完的豬肉,緊咬著牙關,甚至臉麵上的肉都在輕輕發顫。
這是用力過度了。
張司九也不著急,靜靜地等著。
這一手技術,沒有個十幾二十年練不出來的。
這群毛孩子,學得更多是藥理,手上功夫還不如屠夫。怎麽可能幹得過?
最終,冷泉還真的連試一試的勇氣都沒有。
他頹然鬆開了自己的手,朝著張司九深深一拜:“我輸了。”
坦然認輸,也是一種氣度。
而且冷泉不隻是認輸,更打算實踐:“請老師刺字,我去太醫署中走三圈。”
畢竟,一個女人家家的,看見血腥場麵,嚇都嚇死了,怎麽治病?
因此他就想狠狠出一口氣,贏了張司九後,直接離開太醫署!
可沒想到——
“而且除了我,齊敬齊大夫也不錯。還有其他幾個年輕大夫,也都能達到這個水平了。”
張司九衝著沈鐵意味深長一笑,直接就把沈鐵也笑得紅臉低頭。
沈鐵是陪著冷泉的。
說這話的時候,冷泉羞恥得甚至兩眼發紅,幾乎要落淚。
可即便是如此,他也不想離開太醫署。
這下反應過來了,隻能一邊扶一邊道:“你先起來,有話咱們好好說。最後,我能不能問一句為什麽?”
冷泉繼續往下說:“我是因為這個緣故,才想做瘍醫。”
第一,她本來也是為了立威,讓這幫學生老老實實地信服自己。
所以,張司九笑了:“知恥而後勇,以後好好努力吧。字就不寫了,你肯信守諾言主動要求,就隻當是已經走過了。我原諒你了。但以後如果不好好聽課,我決不輕饒!”
所以,他才在知道張司九的性別和年紀時候,憤怒不已,覺得自己被欺騙了。
光這兩點,還是挺討人喜歡的。
被太醫署欺騙了。
眾人一愣:太醫署的授課,從來都是在太醫署內用書本完成,沒有過這種模式。
“剛才我看了您的手法——”
但,年輕人哪有不愛這種教學模式的?能出去玩,去現場學習,多好啊!
於是,這次徹底沒有人敢掉以輕心了。
所以真沒有必要為了這個拜師。
第二,她也從來沒有打算過跟一個小孩計較那麽多。
所以,就更加覺得,張司九根本不是什麽好的學習對象。
而且,所有人都很認真。
不過,張司九也沒忘了問問他們:“你們還有事兒?”
這個結果,就讓張司九很滿意:不枉費我花了這麽大力氣啊!
冷泉卻跟膝蓋被焊死了一樣,根本拉不起來,可以說是紋絲不動。
張司九從處理傷口之前,自己先洗手,到生理鹽水成功洗傷口,到傷口什麽程度需要進行縫合,而後如何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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